第186章 全球网络异动(第2页)
“爱因斯坦实验室”
平台的后台数据显示,在过去十分钟内,超过三十万个用户账号被冻结。
其中大多数是正在协调行动的技术人员、正在分享信息的组织者、正在提供帮助的志愿者。
小陆的声音从紧急通讯频道传来,背景是疯狂的键盘敲击声:“老板,我们在失去联络节点!
欧洲区的协调员刚刚失联,南美区的三个技术小组全部掉线!
平台注册用户数每分钟下降百分之三——”
“启动分布式备份协议。”
林默冷静下令,“把平台的核心数据打包成种子文件,通过点对点网络传播。
哪怕只剩下一个用户在线,平台也要能重建。”
“已经在做,但”
小陆顿了顿,“最麻烦的不是技术问题。
是信任危机。”
他传输来一段监控画面:某个大陆主要城市的街头,人群正在冲击电信营业厅。
他们不是要破坏,而是要求“取出自己的数据”
——有人挥舞着u盘,有人抱着硬盘,有人只是想把手机里的照片和联系人列表打印出来。
“他们认为互联网马上要永久消失了。”
小陆的声音低沉,“人们在抢着备份数字生命。
家庭相册、工作文件、聊天记录所有数字记忆。
这本来很正常,但恐慌放大了它——有人开始打砸服务器机房,想‘拿回自己的数据’。”
画面切换到另一个大陆的金融中心。
证券交易所已经停摆,但交易员们没有离开。
他们围在大厅中央,有人用白板手写报价,有人用对讲机联络,有人在纸片上记录交易——一场原始的、面对面的交易会正在形成。
“看到没?”
小陆说,“当数字工具失效,人类会本能地回归最原始的方式。
但问题在于现代社会已经复杂到无法用原始方式运转了。”
林默注视着那些画面。
那个金融中心的交易员们能面对面交易股票,但他们交易的公司的供应链遍布全球,那些供应链的协调依赖互联网;医生们可以面对面诊疗,但药品库存管理、患者病历调取、跨院会诊依赖互联网;甚至最基本的食物配送——从农场到餐桌的每个环节,都嵌入了数字追踪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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