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决策,萧佑平都在受着萧靖凌的潜移默化。
“你不用生气。
其实他最后是什么解决,取决于你这个做母亲的。”
萧靖凌说的坦然:“说实话,我跟太子并无直接的冲突。
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你。”
“害死我母亲的是你。
小时候虐待我,无数次想弄死我的,是你。
令我在京都为质十年的,还是你。
屡次找人刺杀我,依旧是你。”
“你就说”
萧靖凌突然起身,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吕舒兰。
“你该不该死?”
“没有你,我们兄弟,依旧是兄弟。”
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吕舒兰自行解决,他或许可以放过太子。
吕舒兰沉默不语,她自是听懂了萧靖凌的意思。
可她也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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