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母魂归来医道抉择
蛊卵表面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至整个球体,幽蓝光雾中浮起的身影逐渐清晰——月白裙裾被光雾托着轻晃,鬓边玉簪的流苏若隐若现,那张与苏岐有七分相似的面容,正带着她记忆里最温柔的笑意。
苏岐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喉咙像被浸了冰水般发涩。
她想起三岁那年,母亲也是这样笑着,把她塞进装满草药的竹筐底,说要带她去采最珍贵的灵息草。
可那夜血光漫进院子时,竹筐缝隙里漏进来的最后画面,是母亲握着青囊令挡在门前,衣摆被诡火舔出焦黑的洞。
"
阿岐。
"
那声音比记忆里轻了三分,却带着穿透二十年光阴的温度,"
别怕,娘在这儿。
"
苏岐的眼眶突然发酸,她想扑过去,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
谢知秋的手在她掌心微微发颤,指腹蹭过她手背上因常年采药留下的薄茧,低声道:"
是她,和你画像上......一模一样。
"
母魂的指尖轻轻拂过苏岐的发顶,像当年哄她喝苦药时的动作。
苏岐这才发现,那身影并非实体,月光似的光雾正从她腰间的青囊令里渗出,缓缓汇入母魂体内——原来从她摸到玉坠的那一刻,血脉相连的青囊令就在主动输送灵力。
"
我从未真正死去。
"
母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比之前清晰许多,"
蚀心蛊的卵是活的容器,当年我用半魂饲蛊,将残识封在卵中。
"
她望向谢知秋,"
你是阿岐的兄长吧?
灵脉虽弱,却有医道清韵,很好。
"
谢知秋喉结动了动,松开苏岐的手时,掌心沁出一片薄汗。
他后退半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腰间短刀的穗子——那是苏岐去年用采药换的丝线给他编的。
"
百年前的真相,比你们知道的更残酷。
"
母魂抬手,一缕金芒从她指尖飘出,在空中凝成模糊的画面:青衫飘飘的医修们围着一座青铜祭坛,祭坛中央盘着的巨虫正吞吐黑雾,却被层层叠叠的医道符文压制。
"
青囊宗从未想过单纯镇压蚀心蛊。
它连通幽壤,是世间最锋利的双刃剑——我们想借它的力量,找到治愈执念与死亡的方法。
"
画面突然扭曲,几个蒙面人从阴影里冲出,手中的诡幡撕开医修们的防御。
为首者腰间挂着的,正是苏岐在厉无痕身上见过的血煞门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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