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影卫教头裂痕初现
月光在陈砚之的面具落地时碎成一片银霜。
谢知秋的剑刃压在草叶上,剑尖微颤,像他此刻发颤的指尖——那本被他藏在枕头底下的《影卫志》突然在记忆里翻页,泛黄的纸页间,画中人眼角的朱砂痣正与眼前人重叠。
"
小谢。
"
陈砚之的声音像浸过旧茶的棉絮,沙哑里裹着几分温软,他比了比腰间的高度,"
当年你缩在药柜里,眼睛亮得像两颗小铜铃。
"
山风卷起他的斗篷,露出半截手腕,青紫色的蛊纹正沿着血管往脖颈攀爬,像条贪食的蛇。
苏岐的后槽牙微微发紧。
颈间的青囊玉佩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脚边的万法银针在泥土里嗡嗡震颤——不是因为敌意,而是某种更古老的共鸣,像久别重逢的老友在叩门。
她盯着陈砚之的左臂,那里的黑气比方才更浓了些,在月光下泛着幽蓝,与脚边残留的黑雾如出一辙。
"
影卫教头陈砚之......"
谢知秋的喉结动了动,母亲临终前的话突然撞进耳膜,"
她说你战死在医盟总坛的演武场,尸体被诡道修士挫骨扬灰。
"
他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可你现在站在这里,带着蛊毒,叫我小谢。
"
陈砚之的目光掠过谢知秋腰间的影卫腰牌,突然笑了,那笑里带着几分苦涩:"
你娘没说错。
"
他抬手按住左臂,蛊纹在他掌心扭曲成狰狞的花,"
我确实死过一次——在被梦魇教的蚀心蛊啃食魂魄的时候。
"
苏岐的银针已经攥在掌心。
她望着陈砚之额角渗出的冷汗,突然抬手刺向他手腕三寸。
银针入肉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
检测到蚀心蛊残毒与梦魇锁魂咒双重封印,宿主需在三个时辰内完成初步压制,否则目标将彻底沦为蛊儡。
"
陈砚之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低头看着腕间的银针,瞳孔微微收缩:"
青囊宗的归元针?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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