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页)
美人师父医书高超她是知道的,只是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让美人师父为东方不败看一看……只是,一来平一指当着神医之称,下了断语,万一美人师父诊治之下察觉东方不败果然……因此阻拦她可怎么是好?二来她没有先与美人师父沟通好,万一美人师父直接告诉东方不败实情怎么办?因有这两条,任盈盈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开口。
想着下次先单独与师父说好,再带东方不败来一次……
任盈盈与东方不败在谷中用了午膳。
只是美人师父向来寡言少语,丫头对着东方不败难免拘谨,曲非一直面色不佳,一顿饭下来竟是只闻杯勺举箸之声,不闻人语。
任盈盈也察觉了东方不败这台天然制冷器的巨大威力,因此吃完饭就牵着他告辞回去喝药了。
她与东方不败回了别院,却留了谷中三人一个不眠夜。
明月高悬在夜空中,曲非立在白日与任盈盈说话的竹林旁,呆呆出神;丫头却蹲坐在房门前,抱膝托腮,默默望着悄然而立的曲非。
美人师父坐在竹塌上,从窗口望出去,将二人情状尽收眼底,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望月长叹一声。
空山寂寂,草色青青,一生是这样漫长,可是在遇见某个人的瞬间,便既是开始也是结束了。
正所谓:乌啼月落知多少,只记花开不记年。
作者有话要说:兔子会告诉你们今天有二更么【奸笑遁走继续码字……
☆、此生免别离
此生免别离
东方不败与任盈盈回到别院,迎面就见一个矮胖子点头哈腰笑着奔了过来。
只见这矮胖子晃着硕大的脑袋,嘴上一撇鼠须随着脸上的笑一颤一颤的,很是滑稽——不是神医平一指却是哪一个?!
任盈盈很是吃了一惊,她在少室山下听了平一指给东方不败的诊断后,惊痛之下未及细问,隔日这厮就不知道钻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顾忌东方不败知道病情,也不敢大张旗鼓着人去召唤他来,不想这人不声不响得又出现了。
她有些担心地瞅了一眼东方不败,见他面色如常,只是眉心微皱,似是对平一指如此形态大为不满。
“平一指,你怎得跟到函谷关来了?”
任盈盈走到东方不败面前,向平一指使眼色,怕他言语中露了端倪使东方不败疑心。
东方不败看她挡在自己面前与平一指说话,知其心意,既觉温暖又感怜惜,只笑着摸了摸她头发。
平一指脸上的笑更谄媚了几分,“教主大人传召,小的自然星夜奔驰而来……星夜奔驰而来……”
其实他是被日月教中人士在河北一家赌场绑了起来,捆在马上,连夜运过来的。
东方不败哼笑一声,道:“你倒是机灵。”
“是是是。”
平一指连连点头,突觉不对,又连连摆手,“哪里哪里。”
显得分外慌乱。
东方不败冷眼看着,大步走入正堂,在当门的太师椅上坐下,随意得挽了挽衣袖,睨着平一指道:“你医术高超得很,且来给我瞧上一瞧。”
任盈盈大惊,忙看向平一指,皱眉摆手急切示意他决不可吐露实情。
平一指此刻哪顾得上看任盈盈,背着小药箱一溜烟跑到东方不败面前。
只见平一指将簇新的脉枕垫在东方不败腕下,知道此人喜洁,取了一方白帕子隔在自己手指上,粗粗诊了一回脉。
任盈盈目不转睛得看着,不知东方不败为何连夜传召平一指来诊脉,难道是他察觉了什么?却见东方不败半阖了双目,姿态闲适,并不像是察觉自己命不久矣的样子。
便在她左思右想之际,平一指已经收回手指,笑道:“教主大人身体无恙,前些时候的内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只要再好好调理数日,便可痊愈。”
东方不败眉毛轻挑,也笑眯眯道:“是吗?那不知道就脉象上来看,何日是我寿终正寝之时啊?”
任盈盈一颗心跳到了喉咙眼。
却见平一指一下子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讪讪道:“教主身体康泰,至少还有四十年阳寿可享。”
任盈盈不由得长嘘一口气,真看不出来,这平一指演戏演得这么有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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