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八百府兵志平天下
紫禁城的晨钟刚敲过三下,奉天殿外的石阶上还沾着露水,守了两夜的侍卫们正揉着眼睛打哈欠,突然有人指着天空大喊——那片沉寂了一天的天幕,竟在青灰色的晨光里骤然亮起,像是一块被点燃的锦缎,橙红色的光纹顺着字迹边缘流淌,看得殿内刚坐定的君臣瞬间精神起来。
“可算来了!”
朱元璋“啪”
地放下手里的米汤糊糊(今早特意让御膳房做的粗粮,说要忆苦思甜),白米渣子溅到龙袍上也顾不上擦,眼睛直勾勾盯着天幕,“咱倒要看看,棣儿这八百人,怎么把北平给拿下来!”
马皇后握着帕子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昨天听到朱棣只剩八百人时,她就一夜没睡好,此刻更是悬着心,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徐达站在武将队列最前头,悄悄拽了拽儿子徐辉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看好了,学学你姐夫怎么以少胜多,别跟一个莽夫似的,就知道猛冲猛打。”
徐妙云站在后宫女眷的位置,穿着一身天蓝色宫装,听到“燕王府”
三个字,耳尖瞬间红了,却还是挺直腰杆,目光紧紧锁着天幕——那是她的夫君,她要亲眼看着他如何破局。
【一、张昺谢贵:送上门的“催命符”
天幕的字迹先跳出来一行黑体字,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看得殿中众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建文元年七月,北平城热得像个蒸笼,张昺和谢贵这俩“监工”
却干劲十足——带着上万士兵把燕王府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按说这阵仗,就算朱棣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可这俩老兄偏要犯个低级错误:信了朱棣“身体不适”
的鬼话,非要进王府“探望”
。
“蠢货!”
朱元璋当场就骂出了声,拍着御案道,“围了王府还敢单独进去?这俩小子是没打过仗,还是没读过史书?当年鸿门宴的故事白学了?”
李善长捋着胡子点头:“陛下说得是。
张昺是文官,不懂军务也就罢了;谢贵是都指挥使,居然也这么莽撞,真是枉费陛下栽培。”
站在文臣堆里的几个北平官员吓得脸都白了——张昺是以后的工部侍郎,算他们的同僚,此刻却被天幕骂成“蠢货”
,连带着他们都觉得脸上发烫。
有个年轻的主事偷偷嘀咕:“早知道张大人这么糊涂,咱们以后说什么也得劝劝他……”
天幕的字迹继续往下滚,还配了段“场景描写”
【俩人揣着建文帝的密令,大摇大摆进了燕王府。
刚进正厅,就见朱棣穿着一身病号服(粗布麻衣,头发乱糟糟的),半靠在椅子上咳嗽,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两位大人……咳咳……怎么有空来看本王?”
【张昺刚想开口说“奉诏拿人”
,朱棣就抬手打断他,冲侍从喊:“快,给两位大人上茶!
上好的六安瓜片,本王平时都舍不得喝!”
侍从端上茶盏,碧绿的茶叶在热水里舒展,香气飘了满厅,张昺和谢贵对视一眼,竟真的放松了警惕——毕竟谁能想到,一个“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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