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铁道兵的搪瓷缸(第4页)
就在它失控减速的瞬间,那个酷似佐藤的军官突然转身,举起个老式铁路信号灯——玻璃罩上赫然刻着"
滇缅铁路1942"
。
"
小心!
"
老赵扑过来推开齐振国。
信号灯里射出的不是光,而是一支淬毒的铁路道钉,深深扎进老赵的胸膛。
轨道车撞上山崖的刹那,齐振国看见敌人跳车逃跑,军服在风中翻飞,露出内衬上"
满铁调查部"
的徽章。
老赵的鲜血在搪瓷缸里晕开,将缸底的补丁泡得发白。
齐振国颤抖着取出那张被血浸透的党员证,证件背面用铅笔写着几组坐标——正是清川江沿岸所有硫铁矿脉的精确位置。
"
铜钉......"
老赵临终前抓住齐振国的手,"
你父亲......当年在滇缅铁路......"
话未说完便断了气,手指却还死死按着搪瓷缸上的弹孔。
暴雨中的追击仍在继续。
齐振国带着三名战士钻进日军遗留的窄轨隧道,手电筒照出洞壁上密密麻麻的日文标记:"
硫矿试验区爆点间隔200米"
。
隧道尽头传来铁轨的震动声,那个"
佐藤"
正在启动最后一台引爆装置。
"
别动!
"
齐振国在隧道转弯处举枪瞄准。
手电光下,对方正往轨道间安装个奇怪的金属盒,盒盖上刻着"
东京帝国大学
爆破研究所1944"
。
那人缓缓转身,摘下了美军军帽。
花白的鬓角下,左耳缺了半截——和父亲日记里记载的佐藤特征完全吻合。
"
齐君,"
老鬼子说着流利的中文,"
令尊的铜钉带了吗?"
他踢了踢金属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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