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赶尸门覆灭(第7页)
这剑上的雷法印记,是茅山叛徒的独有手法。
"
林秋白突然想起影奴袖口的金蚕刺绣,和生死簿上的南洋降头师图腾相似:"
看来敌人不只是巫蛊教,还有南洋的降头师,甚至更远的..."
话未说完,天际突然传来鹰啸,一只金雕俯冲而下,爪间抓着封信笺。
阿月接过撕开,里面掉出片昆仑墟的雪莲花瓣,还有行朱砂小字:"
天葬台现,圣女当归,赶尸人勿近。
"
"
是昆仑派的警告。
"
她望向西北方的雪山,银蝴蝶吊坠发出蜂鸣,"
秋白,他们要对我娘的族人下手了。
"
他握紧她的手,斩尸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那就让他们知道,赶尸门虽灭,血契仍在。
"
他低头看着她耳后的胎记,突然轻笑,"
再说了,老板娘想去哪儿,我这小掌柜自然得跟着。
"
阿月的耳尖发红,却没挣脱他的手:"
油嘴滑舌...
先说好,去昆仑墟要带够糯米和金蚕蛹,听说那里的雪女会偷人的影子..."
晨风吹过废墟,吹起地上的蝴蝶符纸,符纸飘向远方,像赶尸门最后的魂灵在告别。
林秋白知道,赶尸门的覆灭只是更大阴谋的开始,前方的昆仑墟、天葬台、南洋降头师,都是必须跨过的坎。
但此刻,怀里少女的体温,手中斩尸剑的震颤,还有生死簿里父母留下的字迹,都在告诉他,只要血契还在,只要彼此还在,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毕竟,赶尸门可以覆灭,邪神可以复苏,但刻在血脉里的羁绊,永远不会消失。
当第一只金蚕从阿月的皮袋里飞出,在废墟上空画出蝴蝶的轨迹时,林秋白突然明白,所谓的传承,从来不是门派的兴衰,而是信念的延续。
而他和阿月,将带着赶尸门的镇魂符、巫蛊教的金蚕蛊,还有父母辈的血契,在阴阳两界的交界处,走出一条属于他们的路。
这条路或许布满荆棘,或许充满背叛,但只要手牵手,就有勇气走下去。
因为有些东西,比门派更重要,比生死更坚韧
——
那就是,无论何时何地,都愿意为对方挡住所有黑暗的决心。
夕阳染红湘西的群山时,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路上,只留下满地的符纸碎片,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赶尸门最后的故事,也像是在迎接属于阴阳血契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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