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黄皮子扒皮
长白山的雾凇在黎明前突然融化,林秋白刚给金蚕蛊换完防冻的棉窝,就听见黄小仙在院子里鬼哭狼嚎。
这货尾巴尖卷着半块冻硬的粘豆包,后臀的毛倒竖如刺:"
姑奶姑爷!
皮子坟的老林子闹扒皮鬼啦!
俺们巡逻队的兄弟被剥了皮,伤口还缠着赶尸人的引魂绳!
"
阿月的银饰
"
当啷"
掉在灶台,她望着窗外泛着血光的雾,耳后的蝴蝶胎记突然刺痛:"
扒皮案?老掌门的笔记里提过,东北黄皮子最忌
剥皮咒
,那是百年前赶尸门为镇压妖化设的刑。
"
苗绣裙摆扫过结着冰的门槛,"
秋白,去皮子坟,带老掌门的酒葫芦。
"
皮子坟的雪地上,三具黄皮子尸骸呈跪拜状倒伏,后臀的断尾处血肉外翻,皮肤被完整剥下,绷在三尺高的萨满鼓面上。
林秋白的阴阳眼刚睁开,就看见鼓面上的血字正在蠕动,那是用苗疆蛊文写的
"
还我名儿"
。
"
秋白,鼓面的鞣制手法!
"
阿月的银鞭轻点鼓边,金蚕蛊突然蜷缩,"
是南洋的
尸皮鞣制术
,但血迹里混着赶尸门的艾草香..."
他蹲下身,指尖抚过鼓面的褶皱,生死簿自动翻开到
"
剥皮咒"
篇。
泛黄的纸页上,老掌门的血字触目惊心: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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