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看向了掌门,“现在行了么。”
“……”
嘴角溢出鲜血,掌门全身的经脉都被挤压到扭曲,他咬牙,吃力地勉强道,“行……”
答应的一瞬,鸣阡鹤收回了压力。
副掌门:“……”
真不愧是师徒,威胁人的方法还一模一样。
处理好了武器的事情,鸣阡鹤转身看向了后面的少女。
“烟花?”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平板,一时分不出是问句还是只是在唤她而已。
烟花上前一步,对着鸣阡鹤行礼,“师父。”
“可有姓氏?”
“没有。”
鸣阡鹤垂眸,一手放在少女的头顶,“从今往后,你便随我姓,唤做……鸣烟铧。”
瞳孔猛地收缩,烟花忽地微微发颤了起来。
男人手覆上自己头顶的一瞬,强烈的哀伤袭上了心头。
那样深深的悲伤和难过,烟花只在小时候触摸殷旬的本命树时才有过。
没有缘由,却让人难受的心脏突兀的疼痛。
“师父……”
不由自主地呢喃,少女愣愣抬头,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明明鸣阡鹤不是让人想要亲近的性格,可她却有种乳燕回巢的感觉。
“师父……”
一句师父,唤得甚至比唤师兄还要来得熟稔。
那一瞬,面无表情的鸣阡鹤眼里划过一丝动容,他颔首轻应,“嗯。”
被那样悲伤的感觉冲击着,烟花迟迟回不过神。
等她再次清醒之后,已是回到了殷旬的院子。
仿佛之前那个冷清的男人,不过是她的幻觉而已。
今天的大家都有点奇怪。
明明外面传闻掌门很器重大师兄,可是烟花见过两次掌门对大师兄的态度都不是很好。
平常温温柔柔的大师兄,不知道为什么也忽然这么尖锐地顶撞了三个掌门。
还有第一次见面的师父……烟花怎么也不明白那种强烈的悲痛和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不止这些,烟花看向身边的殷旬,“大师兄,你心情不好吗?”
从议事堂回来之后,大师兄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从前那样好看了。
虽然也是在笑,可烟花感觉得出,大师兄一点都不开心。
“没什么。”
殷旬摇了摇头,弯起眸子,“只是没想到师父会突然出关,不过好在本命武器一事算是解决了。
以后烟花儿就可以用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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