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何方（第5页）

我确信我不认得你。

她顿了顿，但你的眼神……很熟悉。

夜风拂过庭院，死亡花的冷香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晴望着何凌平静的侧脸，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那你为何帮我？

何凌平静没有表情，但是还是能看出来她有几分开心。

那面容让晴想起很久以前，她第一次在浴室见到这位死亡女神时的场景——也是这般，温柔中带着神只独有的疏离。

因为最近……我学会了一些新东西。

她抬手，一片枯叶从枝头飘落，却在触地前化作点点荧光。

我和易风去了很远的未来。

何凌的声音很轻，那里有个叫的新生种族……脆弱得可笑，却又坚强得可怕。

晴怔住了。

她从未想过会从代表终极死亡的何凌口中听到这样的评价。

他们告诉我——何凌的指尖轻轻点在那片消散的枯叶上，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月光忽然变得很亮。

晴看见何凌素白的衣袖上不知何时沾了一滴茶渍，像是无意间打破完美的裂痕，而且昨日的拥抱，好像抱着的，不是她，而是她的——亲人？

我一直在想……死亡女神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或许我的存在并非对生命的亵渎，而是……另一种铭记。

易风后天回来。

何凌忽然转移话题，你可以在这里等。

与此同时，易风扶着额头，感受着无尽的眩晕感渐渐褪去，才察觉身旁的丽影已经不见，更令他汗毛倒立的是，自己留她身上的光尘也像是消失了般，他无法感受到，他怒气爆发，将终日剑对准天花板：“你把她送到哪里去了？！”

那奇异的声音重新回荡了起来：“只是将你的过去切割，和她的记忆拼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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