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2页)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了祁安国,加重了声音强调,“但是,今日,他却出现在祁大人为爱子所修缮的宅邸中,还绑架了江姑娘。”
“不知道,祁大人对此要如何解释呢?”
萧昀澈这小子,早已不是当初在大家面前装花花公子的时候,京城中谁人不知,他曾深入江南,破了那起大案。
如今,他站在陛下面前,一字一句说起当日之事,句句直指他祁安国。
祁安国却仍不认输,狡辩道:“陛下,您忘了吗,小儿当初获罪流放,在路上没了命。
老臣与夫人伤心难忍,终日闭门不出,怎会有功夫去管那座空宅子?”
“他一个在外逃窜之人,对世子怀恨在心,想寻衅报复也是情理之中。
老臣的宅子正好空置,被他选中而已。”
萧昀澈冷嗤一声,很不客气的笑出了声:“在信口开河一道,祁大人真不愧是朝中柱石。”
“你!
“祁安国被他气得脸都涨红了。
“澈儿”
天临帝无奈地道:“好好说话。”
萧昀澈这才正了脸色,“陛下,袁亭安乃是宁国公夫人的近亲,一贯亲厚,在袁亭安被派往江南之前两家人来往频繁。
就连袁亭安就任江南,都是宁国公亲自举荐的。”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捏在手里,对着天临帝接着道:“以袁亭安的能力和家世本不该外派出京,但是祁大人这样做反而方便了他在江南富庶之地大肆敛财。”
“他在江南敛财与本官有何关系。”
祁安国怒目瞪着他,“世子不会是因为沾亲,便强要将此事牵扯给老夫吧。”
萧昀澈依然是那副唇角含笑的样子,看上去十分令人不爽,天临帝眼神暗示了他几次,示意他收敛点,他都熟视无睹。
“别急,我手上拿着的就是袁亭安与宁国公你的往来信件,其中有你和他的笔迹私印为证,不知道陛下看了这个,能不能相信我的话。”
此话一出,祁安国沟壑纵横的脸刷的一下全白了,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太监将那张纸递在皇帝面前。
天临帝紧皱着眉头,看完那张纸就攥成一团狠狠砸在了祁安国身上。
“好一个宁国公!
你倒是自己看,给朕一个解释。”
祁安国这下是装也顾不得装了,慌慌张张将那纸团捡起来,看了又看,而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陛下,老臣有罪,老臣有罪啊。”
见他承认,萧昀澈也不欲再说什么,静静站在一旁打算好好看这场戏。
上座,天临帝雷霆之怒,甚至不等祁安国说话,便打断了他,“朕当初是多信任你宁国公,才会明知江南大案祸首跟你有亲,却从未对你过问一句。
是你自己跑来跟朕说,此事绝不知情,说心痛好好的青年儿郎几年不见竟变成了这样,字字句句,言辞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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