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第5页）

他的所作所为，他的一切谋算，都因为这两个字而灰飞烟灭。

但他还是不死心，他心中还残存最后一点火星。

“告诉你们可以，但我要先知晓一个答案。”

这是他最后的执念。

“如果当年，我没有叫你等我，那么此刻四妹妹身畔之人，会不会有所不同？”

赵书珩这个问题也不光是问他心中所念，显然，更多地是想在顾晚的心中种下一个刺。

一根，足以让顾晚殚精竭虑整整一生的刺。

他是输了，但那又何妨？就算是死，也不能叫对立之人过得太舒坦。

不论四妹妹回答是相同，亦或是不同，于他而言都无甚所谓。

他就是要顾晚得到的，也不能那么痛快。

顾晚原本以为，赵书珩会追问从何时开始，亦或是玥玥为何会移情别恋。

万万没想到他问得竟是这样的问题。

若是旁地，或许她心中还有些底气，但若是这事

顾晚的心里也开始打鼓。

她与玥玥邂逅的过程，自己是知晓的。

本就是机缘巧合。

若无那场闹剧，她便是那个一直戍守京城的女将，至于玥玥怕是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会知晓。

何谈情爱？

颤抖的手臂暴露了她的紧张，小小的动作落到赵书珩眼里，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既然事情已成，便没必要再为难四妹妹了。

赵书珩叹了口气，佯装一副释怀的模样：“罢了，四妹妹既然不想说，那便算了。”

“想来表姐，也不会太过介怀的”

“不会。”

商绒玥主动开口，打断了对方的话。

“不会？”

赵书珩反问道。

“王爷此言差矣。

臣女所说的不会，并非指眼下的改变。”

“这世上从没有后悔的汤药，自然也不会有王爷口中的如果。”

“如此假设，也只是枉然。”

她握着顾晚的手，柔嫩的触感轻轻抚过对方的手背，以如此温柔的形式，来安慰对方。

别怕。

你护了我那么多次，今日既然有人意欲针对你，我自然不会冷眼旁观。

顾晚回头，玥玥正笑盈盈看着她，继续说道：“即便是假设，也应当问。”

“如果当年臣女先遇见的是三娘，是不是就不会与王爷有那些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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