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第3页)
“疼、疼吗?”
桑荷磕磕绊绊地问,可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苏昭云捏着她的手臂向上一推。
随着咔哒一声响,她缓缓卸下力道。
“可以了。”
她细心地地桑荷将袖管重新整理好,习惯性地抬起手,一如从前那般,想要去抚揉对方的发顶。
意识到失态后,又装作整理衣袖的动作,缓缓收回了胳膊。
“试试看,能不能抬起来。”
苏昭云柔声道。
刚刚那一下很快,事后感觉到疼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桑荷活动两下,似乎没什么问题了。
只有萧牧还有些不放心:“没事了吗?哪里难受可要赶紧说。”
“真的没事了。”
桑荷对着苏昭云微微颔首:“多谢苏姑娘。”
“这几日还是要多休息,明日我会送些药过去,你敷上两日便可彻底消肿了。”
另一边,见桑荷没事,商绒玥才安心下来。
方才的意外,她也没有想到,只为了那一道护身符,竟会让人那般癫狂。
“很正常的。”
顾晚替她整理好被压得褶皱的披风:“人都是这样,为了一件事付出太多的努力,就会逐渐放大欲望,直至陷入执念。”
“一旦功亏一篑,不提不念倒也罢了,可若是所念之物就在自己眼前触手可及的位置,难保不会失去理智。”
“执念?”
商绒玥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是啊,若非不是心中执念受到刺激,怎地就会好端端的一个人,变成那样?”
身后,桑荷恢复的差不多,天色也已经很晚了,来找商绒玥提议回府。
马车悠悠,一路上,商绒玥脑海中都在不停地回荡着方才顾晚的话。
她说的没错,人失去理智之前,总要受到些个什么刺激。
昨日发动宫变的太子,必然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付出太多的努力却眼看着付诸东流,一时间承受不住,所以才会不顾一切那样做。
商绒玥不断回忆着宫宴上的情景。
当时,是皇后站出来,主动为太子想皇帝求旨赐婚,太子不满于皇后中意的对象,万念俱灰,这才发起动乱。
而动乱后的第一件事,竟是下旨处置皇后,以及求娶自己。
试问,自己与他,算上宫宴不过也只有三面之缘,初次相见是在三皇子的王府,那日太子的反应,足以证明他不认识原主,是首次见面。
所以,自己根本算不上是他的“执念”
。
更何况原著中太子倾慕于刚见过一面的桑荷,用得路数截然不同。
可见,他心中的所谓执念,另有缘故。
除了皇后赐婚,那日宫宴上还发生了其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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