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第3页)
商绒玥像是发现了蛋壳上的一道裂缝,她知晓,只要能顺着这一点破绽将其撬开,那么全部蛋液都会悉数落入她的小碗。
“当家一向厉害,怎么关键时候还欲言又止的?”
她抬起顾晚的胳膊,主动将掌心放到自己的腰窝,软着身子依偎在对方身上:“你倒是说啊,不适合什么?”
“你昨日见血了。”
顾晚瞥过脸,极不情愿地交代了这件事实。
“你身子太弱了,还是先养一养罢。”
闻言,商绒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就说,刚刚回来之前这土匪头子急得跟什么似的,怎么一进屋就立刻变了个人,原来是因为这个。
见血,见血还不是因为她。
每次不仅猴急,还凶得很,尤其在观星楼,她一条腿还得站着,另一条腿被迫搭在对方的胳膊上,那样的姿势,再加上土匪头子疯狗一般的行径,不受伤才奇怪。
“你笑什么?”
商绒玥这么一笑,顾晚倒有些窘迫起来,别扭地问。
殷红的唇贴上她的耳垂,商绒玥笑道:“我笑三娘可爱。”
可爱自打从军以来,还没人敢这样形容她。
少女的笑声如银铃,萦绕在她耳畔。
感受到身下人的身子愈发燥热,商绒玥窝进对方怀中,喟叹一声:“怎么办呀,这样可爱的三娘,玥玥更喜欢了。”
啧,哪有小姑娘张口闭口就把喜欢挂在嘴边的。
“不知羞。”
虽然这般说,顾晚还是张开双臂,将人揽住。
商绒玥抬头:“我知道有一种不会出血的法子,三娘要不要试试?”
指腹抚过淡粉色的唇瓣,商绒玥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三娘想不想吃豆花?”
第二日一早,顾晚一如平时那般,寅时二刻准时睁眼。
天光微亮,悉悉索索地鸟叫声从从窗外传进来。
她一低头,少女双颊酡红,头枕在她的臂弯上,一如昨晚睡前的恬静模样。
指尖落在脸颊,凹陷出一个酒窝。
一次重复几次,柔软的触感让她得了趣,像是摆弄极其有趣的玩具,乐此不疲。
但怀里的人就不那么高兴了,她胡乱抓了一下酥痒的脸颊,翻了个身,继续刚刚的梦境。
唯一的乐趣没了,顾晚只得起身,换好衣服后,先行出去。
走廊里遇见蓝溪,赶紧“嘘”
了一声,轻手轻脚地带人下了楼。
蓝溪主动跟顾晚回话,说查了一下昨日那位吴郎中,身份没问题,是这一代专看妇科的圣手。
看来沈蓉的身子,真的如她所言,已经亏虚成那副模样。
想来她在宫中的日子也不好过。
“少将军”
蓝溪叫住她,示意自己的颈侧:“这里红了一片,是遭了蚊虫吗?今晚给您点个香罢。”
顾晚轻咳了一声,将衣领立起来遮住那道红痕:“昨晚被猫咬了。”
待顾晚到沈蓉所在的宅子,赵书珩正在门口打拳,沈蓉的房门敞开,坐在屋里看着院落,似乎对少年的一招一式都很感兴趣,掩着帕子轻笑。
见顾晚近来,赵书珩起了收式,擦汗之际察觉对方面色红润,容光焕发,抱拳一礼笑着问:“表姐昨夜休息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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