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司寇透过窗子看到一群戴着安全头盔的工人修葺道路两旁的花园,其中大多数人年过半百,两鬓风霜,“这些工人好辛苦。”
“这位小姐说的没错。”
出租车的司机,往往是一座城市的最佳目击者,他接过话说道:“这批工人凌晨五点就坐上大巴从邻省来江都务工,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农民工。”
司寇感慨道:“听说从前裴真的父母也是靠这样的一双手,把她带进江都的。”
沈香附皱了皱眉,“她现在也算混出名堂了,在老家给父母建了四层楼的房子,只有我一身房贷还单身没着落。”
听出了她彷徨的语气,司寇出言安慰,“只是缘分未到,咱别着急。”
“不说这些无趣的。
你和陈宴看电影的时候遇上了薛公瑾,没发什么不愉快的事吧。”
“事情过去好几天了,但想起来仿佛就在眼前,我总觉着他俩的气场不对付,看着对方时眼里都像住了只要喷火的恐龙。”
“这样啊。”
沈香附提醒道:“你和薛公瑾当初分手时,是不是闹了什么不愉快被陈宴知道了?”
“当初分手的情形我早就告诉你了。”
“你就再说一遍吧。”
“他提前回国内创业,我在英国申请读研彼此越来越忙。
好不容易到了暑假我准备回国去看他的时。
薛公瑾却告诉我创业失败,本金全赔了,还说他给不了我未来,我不用买机票飞来看他。”
“所以你是被甩的那个。”
“没错。”
司寇没想到有一天也能笑着说出这句话,“我就是被甩的那个。”
“你那时就没想过挽留吗,我的意思他也没出轨,感情上没有第三者,分手的理由听上去还是为你好,不想耽误你的前程。”
“女人常会因为情绪崩溃以分手为托词寻求关注。
但男人不会,他们决定放弃一个人时,一定是考虑的非常清楚。
当时我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学生,学费和生活费都要靠爸爸支持,我没有坚强的翅膀,越不过俗世的风浪。
司寇见沈香附听着出神,补充了一句,“简单的说,那时的我不是他想要的。”
每个人都要独自面对人生的风浪。
从前她没有去挽留,薛公瑾一人去面对事业的挫折,同样在家逢变故时,她也是一个人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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