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骨肉至亲
侍书一愣,道“到底是骨肉至亲,哪有隔夜仇?”
李长愿轻轻嗯了一声,背过身去“我还有些乏,让我再歇一会儿吧。”
侍书与侍剑轻手轻脚退出去,还没走出几步,侍剑便轻轻道“我看可未必,郡主遇到这么大的事,夫人都不说回来看一眼。
这回侯府又让人看了笑话,她”
侍书连忙捂了她的嘴“你可管好你这张嘴吧,下午在郡主面前胡说了一通还不够么!
还有,你是怎么请来张院判的,若不与我说清楚,可得扒你一层皮!”
李长愿洗漱完,又在房里闭着眼睛小憩了一会儿。
等到太阳出来,便到西头的厢房里,请张院判再给自己把一回脉。
也许是昨天夜里征状太急,今日虽说胃里已经不胀痛了,但一觉醒来只觉得混身无力,走几步路便发虚。
西厢放的多是些书与器物,除了书桌还有张贵妃椅。
阳光通过菱格窗,被分成均匀的金色亮块,投在窗下的木红底色散花纹的绒毯上,鲜亮而又夺目。
张修远昨夜一心给李长愿治病,并没有细看她的模样,白日里阳光正好,只见她脸上虽还带着病容,但通身贵气,也非一般女子可比。
想起非要在大半夜把自己“请”
过来的那人,张修远心中了然。
“这积食确实是小症,可郡主血液亏虚,肝气郁滞,乃是肝郁血虚,七情内伤之症。
我再给郡主开一副药调理,用了之后能助眠,只是还要劝郡主一句,不宜多劳心伤情才是。”
听说张院判能给自己开调理身体,李长愿自是再高兴不过,正要开口道谢,忽听门外的小丫鬟脆生生地报门“夫人和二公子来了!”
李长愿闻言顿了顿,向一旁的侍剑道“忽然想起西厢的墨用完了,你带张大人到前头厅堂去,再给张大人泡壶茶送过去。”
侍剑应了赶紧请张院判过去,两人走出西厢正好和从月洞门外进来的面容严肃的贵妇人,还有同行的华裳公子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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