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南昌的零寿宫香灰聚

万寿宫的香火总带着股呛人的檀香味。

我站在巨大的青铜香炉前，看香客们把点燃的香插进灰堆，火星“噼啪”

爆开，混着缭绕的青烟，在殿前的空地上织出张模糊的网。

檐角的铜铃被风拂得“叮当”

响，和道士们的诵经声缠在一起，本该让人静心，可今天这声音听着，却像无数根细针往耳朵里钻。

我叫阿强，土生土长的南昌人，打小在万寿宫附近的巷子里长大。

这地方供奉的是许真君，老辈人都说灵验，初一十五香火能排到巷口。

但我对这些向来嗤之以鼻，无非是些心理安慰。

看场子的老王伯总跟我说，香炉里的香灰有讲究，若是自己聚成“小人”

形状，脑袋还对着某个方向，那是“祖师爷在指凶吉”

，那个方向千万别去。

“以前有个货郎，见香灰聚成小人指着码头方向，偏不信邪，非要去，”

他用袖子擦着供桌:

“结果当天就掉江里了，捞上来时手里还攥着半截香。”

我只当他是老糊涂了。

香灰聚成团？风吹的呗，还能有啥讲究。

那天是周六，我陪女朋友来烧香。

她最近总失眠，非说要来拜拜。

香炉里的香灰堆得像座小山，黑灰色的，上面插满了长短不一的香。

就在我百无聊赖踢着脚下的石子时，眼角余光瞥见香炉中央，有堆香灰正慢慢鼓起来。

不是被风吹的，是从底下往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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