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滑梯下的黑影

我到阳光幼儿园当保育员的第一天，园长就指着后院那架锈迹斑斑的铁滑梯说：

"

那东西别让孩子靠近，尤其别钻到下面去。

滑梯是上世纪的老物件，铁架被雨水泡得发乌，踏板上的红漆剥落得像块烂疮，最底下那截弯道和地面之间留着道半尺宽的缝，黑黢黢的，像只眯着的眼。

那天下午我带大班孩子户外活动，五岁的乐乐突然指着滑梯底下尖叫：

"

老师！

里面有东西在动！

"

我走过去弯腰看，缝里只有些枯叶和塑料袋，可指尖刚要碰到铁架，就觉得一股寒气顺着指缝往里钻，像攥住了块冰。

"

别瞎说。

"

我把乐乐拽开，却没注意到他的裤脚沾着几根黑黢黢的绒毛，像某种动物的毛，又比动物毛更细，更韧。

第一晚加班整理档案，办公楼的窗户正对着后院。

月光把滑梯的影子拉得老长，铁架上的锈斑在光里泛着暗红，像结了层血痂。

我突然听见"

咔哒"

一声，像是有人用指甲刮铁板，接着是"

窸窣"

的响动，从滑梯底下传出来，很轻，却能穿透两层玻璃钻进耳朵。

我壮着胆子打开窗，冷风卷着股霉味灌进来，混着点甜腻的腥气。

滑梯底下的缝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道黑影贴着地面往弯道里缩，快得像道闪电。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