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识的声音第一章 楼梯间的重音

这事儿是我搬去老城区独居那年发生的，现在只要听见楼道里有脚步声，我还会下意识攥紧拳头。

那栋楼是八十年代的老红砖房，墙皮掉得像块破布，我租的三楼西户，隔壁住着个独居的老太太，平时很少出门。

搬进来的第七天夜里，我终于确定那脚步声不是幻觉。

老楼的楼梯是水泥浇筑的，年头久了，每级台阶的边角都磨得圆滚滚的，踩上去会根据用力轻重发出不同的声响。

平时邻居上下楼，脚步声是“咚咚”

的脆响，带着生活的烟火气。

可这声音不一样。

“咚”

一声沉的，像有人用瘸了的那条腿重重砸在台阶上，震得楼道里的灰尘都跟着簌簌往下掉。

间隔大约两秒，又是一声：

“咚”

这次轻些，却拖着个黏糊糊的尾音，像另一条好腿落地时，还带着什么重物在地上蹭。

凌晨三点整，我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是设置的自动报时。

就在这时，那“咚咚”

的声音从一楼传上来，像只缓慢爬行的蜗牛，一步步逼近三楼。

我住的这栋楼是老式的筒子楼，一层西户，共用一个楼道。

我租的三楼西户，隔壁是独居的王老太，对门常年没人，门口堆着半人高的废品，风一吹，纸箱子“哗啦哗啦”

响，像有人在暗处翻东西。

前三天我都以为是哪个晚归的邻居。

老楼隔音差，楼上冲马桶的“哗哗”

声，隔壁王老太咳嗽的“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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