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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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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城西的废弃罐头厂捡着那件棉袄的。

那年冬天冷得邪乎,零下十几度,我靠在老城区捡破烂度日,冻得实在扛不住,就钻到罐头厂避寒。

厂子废了二十多年,车间里结着冰碴子,墙角堆着生锈的铁桶,风从破窗钻进来,“呜呜”

的像哭丧。

我在一堆烂棉絮里翻到那件棉袄,军绿色的,八成新,就是领口沾着块黑褐色的污渍,硬邦邦的,像干涸的血。

凑近了闻,有股怪味,不是霉味,是种甜腻的腥气,像夏天死在阴沟里的猫,烂到一半的味。

“还能穿。”

我拍掉上面的灰,往身上套。

棉袄里的棉絮很蓬松,可穿上身却觉得沉,尤其是后背,凉飕飕的,像贴了块冰。

我当时只当是冻透了,没往心里去。

当天晚上,后背就开始发痒。

不是普通的痒,是钻心的痒,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下游走。

我在出租屋的昏黄灯泡下脱了衣服看,后背上起了片暗红的疹子,像被蚊子叮过,可比蚊子叮的大得多,密密麻麻的,看着像块发霉的猪肝。

我抓了两把,指甲缝里沾着点黑渣,像没烧透的纸灰。

第二天,疹子变成了紫黑色,像被人用拳头砸过的淤青。

痒得更厉害了,我买了管皮炎平抹上,非但没用,反而更痒,那药膏像滴进了滚油里,“滋滋”

地烧得皮肤疼。

更邪门的是那股味。

我身上开始散发出罐头厂里闻到的那种甜腥气,尤其是出汗的时候,味更浓。

同住一个院的张大妈撞见我,捏着鼻子往后退:

“小廖,你身上咋一股死耗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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