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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层妖塔六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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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声在戈壁上撕开破晓时,我正跪在祭台残骸前,怀里死死抱着那捆带血的丝绸。

残片上的金线在红蓝警灯里泛着妖异的光,“外甥阿柴王之印”

的纹路像是活了过来,金线末端的线头正缓缓蠕动,钻进我的指缝,留下火烧般的刺痛。

武警战士把我架起来时,我发现自己的手掌和丝绸粘在了一起。

血痂混合着暗红色的液体结成硬壳,扯开时带起层层皮肉,露出的伤口里,竟嵌着几根黑色的头发——

和尸井里那具孩童尸骨胸前的一模一样。

卡车驾驶室里的队长尸体己经不见了,只有方向盘上留着一圈深褐色的指印,凑近了看,每个指纹里都卡着细小的柏木碎屑。

“姓名?”

登记信息的警察递来笔录本,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让我头皮发麻——

那声音和藏语童谣的节奏完全一致。

我张了张嘴,却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的铜铃:

“周明”

话音未落,警察突然盯着我的手腕,瞳孔骤缩。

我低头看见九层塔印记己经亮到第九层,最顶端的小格子里,隐约浮现出一张婴儿的脸。

转运王教授的担架经过时,他突然睁开眼。

那双眼浑浊如死水,却精准地锁定了我怀里的丝绸。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

的声响,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抓挠,最终定格成一个奇怪的手势——

正是血渭一号墓第七层柏木上那个会发烫的咒符。

护送的护士说他从昏迷中醒来过一次,拼尽全力在病历本上画了个符号,后来翻开时,纸页里渗出的血珠竟自动聚成了九层塔的形状。

回到研究所的第一个月,我总在半夜被冻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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