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鬼故事一口气看到大结局 > 鬼剃头
鬼剃头
我爷走后的第三个月,我回了趟老家。
老宅子空了小半年,我爸说让我回去拾掇拾掇,该扔的扔,该留的打包寄城里去。
老家在镇子边缘的老巷里,青石板路被踩得发亮,墙根爬满了青苔。
我爷住的是那种老砖房,木头门框被虫蛀得坑坑洼洼,推开门时“吱呀”
一声,像谁在喉咙里卡了口痰。
一进门就闻到股味儿,潮乎乎的,混着旧木头和霉斑的气,钻进鼻子里发涩。
我打开所有窗户,风卷着巷口的尘土灌进来,掀起地上的纸屑打着旋儿飞。
堂屋的八仙桌还摆在老地方,桌角的漆掉了一大块,露出底下的木头,发着暗黄的光。
我爷生前总爱在这儿喝茶,桌肚里还塞着他没喝完的半罐茉莉花茶,罐子上的铁皮锈成了红褐色。
我从堂屋开始收拾。
最里头的隔间是我爷的卧室,门是两扇对开的木板门,关不严实,留着道指宽的缝。
我推开门,一股更浓的霉味涌出来,还带着点说不清的腥气,像晒潮了的旧棉絮。
床是老式的雕花木床,挂着的蓝布帐子烂了个洞,被风一吹,那洞就忽闪忽闪的,像只睁着的眼。
我爷的铺盖没撤,粗布褥子潮得能拧出水,上面印着个浅褐色的人形,是他躺了大半辈子压出来的印子。
我蹲下来翻床底,想看看有没有藏着的旧物件。
手指刚摸到床板,就碰到团软乎乎的东西。
我抽出来一看,是团头发,黑黢黢的,缠成个球,沾着灰,捏在手里发沉。
“爷还留这玩意儿?”
我皱着眉扔到墙角的垃圾袋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