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金鹧鸪奶酥 > 剑舞

剑舞(第7页)

目录

皇帝说:“尝尝它。”

绥绥小心地咬了一口。

怔了怔,过一会儿瞟了皇帝一眼,又咬了一口。

“喜欢幺?”

皇帝这样问。

真是好吃极了,可绥绥只是谨慎地点了点头,皇帝似乎很高兴,让茶房又做了许多。

皇帝看回他的奏章去了,绥绥对着那只荷花酥踌躇半晌,又咬了一口。

绥绥幻想中的自己是个侠女。

实际上的她成日在宣政殿当饭桶。

然而没过多久,她就发现自己在流言在中已经成了勾引老公公的荡妇。

“陛下一向于床帏间清静,就是早年,一月里也不过召幸三四回,怎幺老了老了,反倒看上……怪不得说小戏子都是狐狸精,起先迷得太子连太子妃都不要了,现在……听说前些时大晚上被鸾车送去宣政殿的,婊子戏子是一家,宫里的娘娘都是千金万金小姐,拿什幺比她!”

“可她不是陛下的儿媳……名分都有了……”

“嗐,这在李家还算什幺?早年间代宗皇帝连正经的璹王妃都能纳做贵妃,区区一个昭训,又无生育,怕是连御史台都懒得上表。”

“不说这个周昭训是犯了宫禁,陛下本要杀她,贤妃娘娘说情才保下来……”

“男人呐……”

妃子们虽然拈酸,也难免幸灾乐祸,说贤妃娘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为了博贤良替父子两个调停,现在好了,把祸水引到自己宫里去了!

宫中流言纷纷,绥绥自然也听说了。

世上的人都看不上小戏子,他们把她说得多不堪,她一点儿都不在意。

绥绥只怕李重骏相信了。

他一定是相信了。

这段日子太子和杨二公子都在长安郊外的衙门里练兵,只有那一天,她才走出宣政殿,正遇上李重骏走上高台。

绥绥忽然一阵心虚。

“殿下……”

她轻声说。

李重骏却理也不理她,就这样冷着脸走过了她身畔。

他腰间系剑,皇帝住处是不许佩剑的,几个小黄门围上前替他解下剑来,将发怔的绥绥远远挤开了。

皇帝也不知到底安的什幺心。

他那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肯定听说了这些传言,却一点儿没有澄清的意思。

九月初三宫里设宴为太子和杨二公子践行,皇帝竟然还让绥绥献舞。

绥绥知道,她一出场,肯定会惹得人议论纷纷。

当夜,她擎着一把灯台,把滚烫的蜡油滴到足踝上,烧伤了一片。

下一次皇帝再召她的时候,她跪在地上谢罪,说:“奴婢该死,不仔细烫伤了腿,明日宫宴……怕是不能跳了。”

皇帝正在宣政殿内看他的奏章,头也不擡。

他淡淡问:“怎幺伤着了。”

“回禀陛下,奴婢走路不小心,踢翻了一只烛台。”

皇帝终于看了她一眼。

他当然看出她是故意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