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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迟(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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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散了,洇湿了李重骏的襕袍。

这下可闯了祸了,绥绥还犹豫要不要跪下认错,已经有小黄门赶来擦拭。

李重骏也许是生气了,挥退的小黄门,冷冷命她,“更衣!”

可当到了殿后的小阁,只有他们相对的时候,他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绥绥服侍他换上了新的襕袍,还未系上腰带,就被他拉到了怀里。

他坐到了一张卧榻上,下巴垫在她的颈窝,探过脸来看她的脸。

绥绥觉得好不自在,挣扎着问,

“殿下做什幺?“

他半开玩笑似的,“我在想,你何时打算理我一理。”

绥绥不说话了。

李重骏十指扣在绥绥腰上,修长的手指交叠着,“昨晚叫你,为什幺不来,嗯?”

绥绥顿了一顿,小声说:“殿下回来好晚,我已经睡着了……”

他自从做了太子,每日忙得要死,不仅有无数的典仪,宴客,皇帝还让他去文渊阁住持修书治学,据说这都是太子必做的功课。

反正行过册封礼之后,绥绥就很少见到他了。

见不到也好。

从前她讨厌见到他,现在不讨厌了,却又害怕见到他。

他瞥着她,没说话,却叹了口气,扳过她的下颏吻了过来。

这起初似乎是一个安慰的吻,却很快急促了起来,两人跌到一个漩涡里去,他忽然把她扑到阑干上,绥绥惊叫起来:“殿、殿下!

——”

“外面的客人都在呢,殿下好久不回去,算怎幺回事儿!”

她极力抗拒着,可衣裳还是一件件脱落。

他随手褪下了外袍,里面还有中单,绥绥却已是赤身裸体,皮肤滑得像冻牛奶,直接坐在了勃发的性器上。

太硬了,又烫得她坐不住。

那把弯萧早就涨得不成样子,龟头向上,悄然分开了贝肉,绥绥坐得不舒服,动了一动,不想正吃住了它。

“唔——”

她反应过来,打了个冷颤,扭着腰忙要逃脱,却越吃越深。

好在李重骏扶着她的腰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响。

他随即推倒了她,俯身撑在她上面,握着阳物打了打她湿润的牝户。

绥绥似乎格外敏感,方才含了半截,便湿得一塌糊涂,这会儿更是连大腿都颤抖。

李重骏也颇为意外,两指分开贝肉探了进去,立即被绞得寸步难行。

他皱眉轻笑,

“不是只有一个月没有,就这样?”

费力抽出手来,窄窄的一条缝隙,薄肉充血,犹自翕动着,看着可够可怜的。

再顶开它的,却是凶悍数倍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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