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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筒(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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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入了几百回,她爽利得混沌,蹬着腿乱叫,把从前听过的话翻尸倒骨地叫出来,

“好……好哥哥,饶了妹妹罢”

“呜呜呜,妹妹要给你入死了……”

然而她雪白的臀股还在摇着,含着赤红的阳根,一口一口,仿佛已经是下意识地动作,风骚又憨蠢。

李重骏怔了一怔,仿佛看到风雪夜许多许多的男人,站在他与她之间,看不清面目。

那是他们不曾交汇的时间,他永远不能把控,却又无比鲜活。

他咬牙,可看着绥绥这副娇态,埋在穴里的阳物却又涨了一点。

只是一点儿,绥绥就觉得了,叫着要死了,委屈地呜呜哭起来;察觉出他停下,却又勾着一双白腿儿缠着阳物吃。

隔了一会,李重骏将她抱起在了怀里,低声道:“唔,那哥哥轻轻地入绥绥,好不好,轻轻地入,绥绥喜欢幺?”

“好呀……”

她半梦半醒地笑,被他慢慢插了两回,又摇着腰咕哝,

“罢了……哥哥、哥哥还是入死绥绥罢就像、就像方才那样插绥绥……”

这话也只有她说得出,李重骏无奈嗤了一声,索性不再克制,随心所欲地大弄起来,抱着她抽到龟头,又按回阳具根,全不理会她哎呀哎呀的哀求。

绥绥满口要死,浑身却是餍足的颤抖。

剧烈的摇晃,她自然而然地搂住了他。

他的胸膛坚实宽阔,后背却薄,她两只手正可以环住,像是一种依靠。

她从没有这样的感受——或许曾经有过,在她还有家的时候,在乌孙铁骑还没有杀尽她家人的时候。

可那毕竟是很远,很远之前的事了。

“绥绥。”

他又低声叫她,她的唇角有点湿,他吻去那水珠,才知是眼泪。

他在她身体里射满,搂着她清洗的时候,红软肉干得熟透,白精滴滴答答地淌下来,淫靡无比。

可她瞌睡着,乖乖伏在他怀里,一身雪白的皮肉,像只银白的小狐狸窝在自己的尾巴里。

然而这份温驯只维持了一晚上。

转天起来,绥绥似乎早就忘了攀着李重骏叫哥哥的时候,发觉贝肉肿着,断定他这个狗男人一定趁她神志不清,狠狠欺负过她,连着好几天敢怒不敢言,没给他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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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诗筒:?日常吟咏唱和书于诗笺后,可供插放的用具。

多以竹制,取清雅之意。

粗细不一,可以很细也可以很粗。

2?角先生:古代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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