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那道由光芒汇聚而成的身影，虽然虚幻却依旧能看清其大致的轮廓。

他身着一袭庄严的金色王袍，面容威严，与伏瑶记忆深处的身影缓缓重合。

正是神主。

“父父亲”

伏瑶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那道虚影，指尖却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

那只是一道残念，一道承载着最后讯息的意志。

神主的虚影没有看向旁人，他的目光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始终凝聚在瘫倒在地的女儿身上。

那威严的眼眸中，此刻满是化不开的慈爱与深深的愧疚。

“瑶儿。”

他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空灵与疲惫，仿佛穿透了万古岁月。

“当你看到我这道残念时，我应该己经不在了。”

“不要悲伤，这是我，也是我们神族早就该付出的代价。”

神主虚影的语气很平静。

伏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代价？

什么代价？

她不明白，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姜恒，几乎都不明白。

一旁的苏九玥，凤眸微微一凝，静静地看着，没有出声。

她那环绕周身的帝威，在这一刻竟也平息了些许。

她想知道，这个覆灭了她全族的仇人，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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