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发誓就发誓,我发誓这辈子只娶她一人!”
白公子伸出三根手指朝天,面上多有不屑。
“她什么她!
说名字!”
浊姬又一拍台子,听见咔吧一声,不晓得哪根木头断了,好在仍能撑得住她的重量,不至于完全倒塌。
“我白公子在此起誓,此生只娶厌厌一人!
有违此誓不得好死!”
白公子瞥了一眼浊姬,郑重其事又说了一遍。
少白站在门口瞧这场景十足稀奇,颇像是城里的戏台,戏文里倾慕如白公子这样的人大多没什么好下场,在少白看来花心之人的话不足为信,若是信了那才是苦难的开始,如此她一早便告诫过厌厌,千万别将身家性命赌在白公子身上,若不成,半更雪永远都是归处。
“我要你发誓成婚后不可碰厌厌一根毫毛!”
浊姬目光灼灼,似是野火要烧尽整片荒野,可此言一出,就连身旁的元溪也轻咳两声蹙起了眉。
元溪俯身凑到浊姬耳边低语道:“这怕是不妥吧?怎么说也是成了亲的,如此起誓不合情理……”
浊姬眸子一瞟,思索半晌,看那白公子的脸剎那间好似饮了酒一般,晓得自己的要求确实有些过分,便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厌厌尚还年幼,修为心智皆未成熟,你得等我们厌厌真的知晓何为情爱之后再行男女之事!
你能否做到?!”
白公子冷静下来,缓缓点头,“可。”
“若你不喜厌厌愚钝蠢笨,嫌她占了你夫人的名头,不必同厌厌讲,只来告诉我,我自会去将她接回来,但若要我知晓你伤她、骗她、欺负她、背叛她,就算你有再大的能耐我浊姬也定会扒了你皮、抽了你的筋!
你可晓得了?”
浊姬朗声问道。
“白某断然不会行伤害厌厌之事。”
白公子正经起来,握着折玉拱手行礼。
“瞧那窝囊样儿!”
浊姬实在是恨得牙根儿痒痒,指着白公子又冲着元溪紧紧皱眉道:“厌厌怎的看上这么个人!”
言罢一脸嫌弃,大声说:“你要是再不从那柱子后边儿出来,信不信我将那柱子拔了去!”
白公子倒吸了一口气,看了看眼前的承重柱,又看了这一地狼藉,倾倒的烛台、烧了一半儿的纱帐、地上未干的水迹和随意扔在地上的水桶和水舀子,浊姬怕是真能做出来拔去柱子这样的事。
他只好迈步上前,可走到离台子很近的地方时,就听见浊姬与元溪耳语,说台子下面的横梁约莫是断了,叫元溪改天修一修。
白公子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他来之前绸桑便嘱咐过他,云起已然知晓成婚之日怕是会生乱子,而今他正以折玉拄着下巴,思忖着这话要如何同浊姬说,若是说得不顺意免不了又要难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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