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怎么不早说她会来!”
桓山听见自己主子一声质问响彻了整间屋子,他寻思若如今再出去会不会太明显了,岂不是不得体?好似不给主子面子,在心中如此权衡着。
“谁?”
绸桑扶起鼓凳悠哉坐着,倒在一旁的果篮里头还剩颗果子,本想着解解渴却发现是个毛桃,他一贯是讨厌这种长毛儿的水果,除非去了毛熬个糖水,故此连碰都没碰就抽回手,面上还一副嫌弃表情。
第70章
“你明知故问!”
白公子怒气冲冲走到绸桑面前质问。
“哦?你说厌厌?”
绸桑斜眼睨着白公子手里的布袋,眯着眼刻意拿出端详样子,最后一句话却问得令人汗颜:“这绣个蛆是什么意思?”
“这明明是蚯蚓!”
白公子摊开手,指着绣样理直气壮,可谁晓得一秃噜嘴还真将其像蚯蚓直接说了出来,“呸,这是蟒!”
“是吗?你说蟒就蟒吧……”
绸桑的脸上好似写了四个大字,那便是关我屁事,他晃了晃桌上酒壶,里面已是空空如也,“怪不得要送解酒药,不晓得还以为你是什么灵芝虫草人参虎骨,天天浸在酒缸子里。”
“我问你的话你还没答我,怎么是她来?!
桓山,你是不是故意的?!”
白公子披着袍子坐在绸桑对面,而袍子里面的衣裳薄如蝉翼,隐约能瞧见肌肤纹理,自然也能看见满身伤疤,唤来桓山,叫他再去取些酒,之后便目不转睛盯着绸桑,此时还算不得醉,虽从胸膛一路红到太阳穴,可眸子还是亮的。
桓山不敢抬头,余光瞄了瞄一旁的绸桑,心里念着方才还是应该出去才对。
绸桑讥笑一声,摆了摆手,没有让桓山去取,“来时禀报桓山应已同你讲了会有外人,且是两个女子,你可如何也怪不到我头上去。”
“除了少白,另一个难道不该是浊姬吗?闹出这么大动静愣是没追来?当真出了鬼了,我以为是浊姬要来,才刻意摆了这么个障眼法,而今你是告诉我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是吗?”
白公子说着便听见一声笑,他瞪了眼桓山,桓山却是无辜摇了摇头,再一看果然死狐貍老奸巨猾,正不怀好意笑着。
绸桑嗑着瓜子,好像听书一般快活,见白公子欲哭无泪只觉得十足滑稽,“怎的?这是什么新戏码?落难质子与单纯小婢?还是富甲豪绅和农家女?怪哉,白公子这是山珍海味鱼翅爆肚吃多了想换换口味?尝一尝这婆婆丁灰灰菜是什么味儿?”
“我是这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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