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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什么？”

一听到有谈的机会，外面的人立刻追问。

“除非让他们拿出一点诚意来，我们才会考虑。”

万俟韵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犹豫和试探。

“什么诚意？你说。”

中年妇女赶忙询问，语气急切。

万俟韵顿了顿，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般说道：“那个叫张鹏的，刚才骂得最凶，之前砸门最狠的，你们得想办法处理了。”

“我们之前就和他有过节，你说一起合作，互惠互利。

可我们不相信他，那就是个小人，待在我们身边，我们也不放心。”

门外的女人没料到会是这个要求，短暂地迟疑了一下，试探地问道：“你是想……让他死？”

万俟韵的声音透过门板，显得有些神秘：“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

是让他离开，还是用别的什么方式证明他不会再对我们构成威胁，就看你们的诚意有多大了。”

她没有直接说“死”

，只是将最血腥的可能性轻飘飘地抛了出去，悄然测试着门外这群人底线究竟在哪里。

门外的女人下意识地回头，似乎想寻求同伴的意见，或者看看张鹏的反应。

短暂的死寂之后，门外猛地爆发出张鹏暴怒的吼声，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妈的！

臭婊I子！

你想让老子死？！

老子先弄死你们！”

楼梯拐角躲在暗处观察着动静的张鹏，听到这个条件以后，再也站不住了。

他冲到门口，紧接着是更疯狂的撞门声和咆哮，显然他被彻底激怒了。

中年妇人立刻缩到一边，怕被误伤。

“你们别相信她们，她们就想让我们内讧！

别信她们的！

撞开门！

里面的东西都是我们的！”

张鹏声嘶力竭地喊着。

可是后面跟着的两个男人都心知肚明，一时半会儿的，这个门根本破不开。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万俟韵的话已经像种子一样播下。

他们从缝隙里看到师青绾又提起了灭火器，于是赶忙拉住张鹏：“我们现在这样根本打不开这扇门，你冷静一点，我们先回去商量对策。”

为了稳住张鹏，旁边的妇女也赶忙说道，“我们当然不会答应，都是好公民，杀人的事情我们可不会做。”

门外混乱的争吵和拉扯声持续了一会儿，最终，在另外两个男人的强行劝阻和中年女人虚假的保证下，张鹏极度不情愿地被拉住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恶毒地剜了紧闭的钢门一眼，仿佛要将门后的女人们都生吞活剥。

“妈的……给老子等着……”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暴戾。

“好了好了，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另一个男人一边劝着，一边用力将张鹏往后拽。

那中年女人也赶忙附和，“没错没错，回去再想。”

临走之前，她目光透过那狭窄的门缝，意味深长地看了里面一眼：“小姑娘，你们再好好想想，合作总比两败俱伤强，我们下次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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