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榻榻米上的拆解
京都「月见邸」深处的一间和室,纸灯笼氤氲着暖光,室内的一切都蒙上一层暧昧的薄纱。
窗外枫影摇曳,万籁俱寂。
空气中弥漫着线香的微涩与彼此灼热的呼吸声。
江浸月身着那身极致华丽却也极致束缚的正红色振袖,跪坐在榻榻米上,如同一尊被精心供奉却失了灵魂的人偶。
繁复的腰带(带)在腰后结成沉重的太鼓结。
勒得她呼吸都需刻意放轻。
殷夜沉则慵懒地斜倚在旁的凭几上,指尖把玩着一只清酒杯,凤眸半眯,目光如实质般流连在她身上,欣赏着她因拘谨而微颤的睫毛和紧抿的唇瓣。
“过来。”
他放下酒杯,声音低沉,在寂静的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不容抗拒。
江浸月指尖蜷缩,深吸一口气,依言膝行靠近。
榻榻米的粗糙摩擦着丝滑的衣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每一步都充满了被迫的屈从感。
他并未立刻动作,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背对他。
她僵硬地转身,将背后那繁复的腰带结,以及一片毫无防备的脆弱背脊,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灼热得几乎要在华服上烙下印记。
他的指尖,微凉而干燥,轻轻触上了她后腰中心的结缔处。
江浸月猛地一颤,如同被冰冷的蛇信舔舐。
“别动。”
他命令道,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威压。
他的动作开始了,极其缓慢,近乎一种仪式化的拆解。
解开太鼓结的过程本就复杂,他更是刻意放慢了每一个步骤。
指尖时而灵巧地挑开绳结的环扣,时而用力扯动,让她身体因突然的力道而微微前倾。
他的指节时不时擦过她的脊柱,或隔着厚厚的布料按压她的腰窝。
这是一个无声的折磨。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能感受到他指尖每一次细微的移动、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
能闻到空气中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与自己身上淡淡的馨香交织。
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拨弄。
“知道吗?”
他忽然开口,热气喷在她的后颈,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在日本古代,女子出嫁前,母亲会为她系上复杂的腰带,寓意贞洁与束缚。
而丈夫,是唯一有权利解开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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