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唐门篇4
杨锦天揉着刚刚被叔公敲过的地方,消化着这段错综复杂、跨越国仇家恨的往事,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有点不合时宜却又充满孩子气的问题,他好奇地歪着头问:
“叔公,那照这么说……这烈阳会,算不算是……‘x奸’啊?”
“奸你个鬼!”
话音刚落,杨锦天另一边脑袋又结结实实挨了杨程月一记反手巴掌,力道不轻,打得他龇牙咧嘴。
“哎哟!
叔公!
怎么又打我!”
杨锦天委屈地抱头。
杨程月吹胡子瞪眼,没好气地骂道:“你小子会不会说话!
?我爹(杨前锋)你太爷的骨灰坛子还是当年烈阳会的人拼死从那边送回来的!
我要说他们是x奸,那我成什么了?我岂不是连‘奸’都不如?我有病啊我!”
他顿了顿,语气从恼怒转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感慨,眼中流露出对那段往事的唏嘘:
“而且,‘x奸’这词根本用不到他们头上。
你根本不明白,烈阳会那帮人,他们恨起东岛那些当权的、搞侵略的王八蛋,可比我们中原人狠多了!
恨得咬牙切齿,刻骨铭心!”
杨锦天愣住了:“啊?为什么?他们不也是东岛人吗?”
杨程月叹了口气,解释道:“这就是一笔烂账了。
说起来,烈阳会的前身,或者说他们的核心源流,在东岛那边已经被当权者追杀了上千年了!
他们的理念、他们的传承,跟后来主导东岛的那些势力根本就是死敌,势不两立!”
“他们被逼得没办法的时候,祖上早就有人逃难到中原来避祸,一待就是几代人,有些甚至直接被我们同化了,姓都改了,彻底成了咱们这边的人。
你说,他们对那个把他们祖辈逼得背井离乡、赶尽杀绝的‘东岛’,能有什么好感?”
“所以啊,”
杨程月总结道,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他们对那边某些人的恨,是家仇,是世仇,是延续了千百年的血仇!
跟我们因为抗战而起的国仇,性质不一样,但激烈程度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帮我们,既是遵守对我杨重山太叔公的誓言,也是借我们的手,报他们自己的千年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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