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司南沉思 铜符烙印与自己身世的关联
永徽三年十二月十五日,亥时三刻。
观星阁密室的烛火忽明忽暗,司南指尖捏着天枢符,符身的赤铜光泽在他腕间映出淡红
——
那里有块月牙形的胎记,形状竟与朱雀大街死者太阳穴的烙印轮廓重合,只是色泽更浅,像枚未完成的星象标记。
他将墨九考据的密教预言图铺开,图中
"
天枢"
星位的司明肖像旁,用朱砂画着个半隐的孩童轮廓,孩童左耳后同样有月牙胎记。
"
武德九年玄武门之变后三个月,"
司南翻查《两京新记》的
birth
records,"
父亲司明在长安城西市诞下一子,"
他指向记录中
"
星夜有赤光入怀"
的记载,"
正是我出生的时日。
"
烛火突然爆出灯花,天枢符与胎记产生的共振在桌面上形成星象阵。
司南想起七岁那年的雪夜,父亲曾用铜符在他腕间轻按,当时灼烧感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与墨九实验的铜符耐高温数据完全吻合。
"
父亲在给我烙下星象印记,"
他抚摸着胎记边缘,"
只是中途停了,"
这与铜符模具的半成品特征一致,"
为何突然停手?"
亥时正刻,司南从樟木箱取出父亲遗留的星象日记,泛黄的纸页上用星象符号写着:"
血脉为引,铜符为钥,七星聚时需以‘天枢’镇之。
"
他将《麟德历》缺失页的残片覆在日记上,残片边缘的齿痕竟与日记的装订线完美咬合,露出隐藏的字句:"
若吾儿胎记显赤,便是献祭之时。
"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