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光是包庇魔族中人,就已百口莫辩。
拾掇完行李,他听见门口有奇怪动静。
推门一看,竟是墨流觞。
香甜的槐花香迎面扑来,带着热度。
面前人面若桃花,连发冠都没束,几缕长发披散在胸前,掩过不整的衣衫。
詹月白瞳孔一缩,背后伤口的热度再次出现,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师尊?”
他试着叫道。
“嗯?”
墨流觞倚在门口歪头看他,目光扫过他脸上的伤,又举着酒壶喝了口。
酒水顺着他嘴角淌下,划过衣领,一部分擦着裸露的脖颈渗进去。
“师尊你喝醉了,弟子送你回西苑。”
“笑话,本尊千杯不醉。”
墨流觞摇摇头,往前一个踉跄。
詹月白急忙将人接住,发烫的腰身落入他手掌,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脑袋也顺势埋在他脖间。
呼吸间吹起寒毛痒痒的,激得他心乱如麻。
墨流觞推开他很不开心:“别扶我,本尊才没醉!”
他又将酒壶举起,对詹月白笑道:“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槐花酿。
为师可是专门带过来给你喝的,想喝吗?不许——”
他打了个酒嗝,
“不许拒绝。”
詹月白眼神无法自制地顺着微红的脸颊,滑到下面那张开合的唇。
唇珠沾染了水色红光潋滟,饱满欲滴,模样很是可口。
他瞥开视线盯着酒壶,喉头滑动:“想。”
墨流觞很满意他的回复,摇摇晃晃上前拉住人坐到桌边,拿杯子帮他倒酒。
动作不太流畅,酒水顺着壶口断断续续浇在杯沿又撒了不少在下裳。
“衣服脏了。”
墨流觞皱眉比划着净身决半天没点对位置,很不开心,“怎么回事,我明明盯着这团污渍,它为什么消不掉?”
詹月白轻轻拽住墨流觞衣袖帮他固定好角度,灵气从指尖冒出,总算洗干净。
想收回的手被墨流觞反扣住,詹月白带了点力气还是抽不出来,索性任由对方抓着。
反常的温度一点点从指尖传来,他将注意力转移,主动拿起桌上的酒杯。
“多谢师尊。”
詹月白一饮而尽。
确实和前世的槐花酿口味无差,清甜利口花香四溢,一点都不呛人。
他想到前世主角将这酒做出来,就是为了麻痹压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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