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裴星的呼吸抑不住地变快,手上一直出汗,面色也没之前那么平静,几次都差点拿不住那颗星星,最后还是丁晚握住他的手腕,道:“别抖。”
他这才平静下来,让小星星成功在丁晚的耳垂上闪烁起来。
“嘶。”
丁晚第一次戴这类饰品,即便裴星说夹子改得没有那么紧,他依旧觉得耳垂像烧着了似的烫。
两人眼神交错的瞬间,裴星扯过沙发上的抱枕盖在自己腿间,诺诺道:“戴好了,弄疼您了吧?”
丁晚笑着看向裴星:“没有,好看吗?”
“您戴,肯定好看,比我好看。”
裴星根本不敢直视丁晚,全身血液仿佛一分为二去了两处,一处是他臊红的面颊,另一处便是被抱枕挡住的那话儿,也不知丁晚有没有瞧见。
“我还是想看您的伤好全没有,我已经从Eden辞职了……”
这话背后的意思便是,自己已经不算是“小玫瑰”
的专职助理了,也就不必再遵守以前在君姐那儿的规矩。
话虽这么说,但裴星终究不是不顾及对方想法的人,况且丁晚这朵玫瑰不偏不倚开在了他的心尖儿上。
他不想做让丁晚为难的事。
从这颗玫瑰花种在他心底扎根开始,裴星便知道自己先前和家里抗争的目的是什么,一切的机缘巧合只为了和丁晚相遇。
如果这朵玫瑰不需要他,那他便安心做他的护花使者,护着丁晚,希望玫瑰永不凋零。
丁晚无言,觑了好一会儿,看得裴星觉得自己说错话想要开口道歉时,他才出声:“伤的是右脚。”
.
此话一出,裴星觉得脑内轰然一响。
他从沙发上颓下来,像讨食吃的小狗儿似的生生扑到了丁晚脚边,紧张得差点把丁晚的鞋带扯成死结。
当日那口热锅砸下来时力道绝对不轻,虽说没伤到骨头,但也实实在在肿疼了好些天,丁晚才能正常下地走路。
裴星扯下丁晚的袜子,看到拇指骨节处还未彻底消散的淤青时,霎时觉得眼眶一热。
他想也不想便吻住了那处伤痕,丁晚身体猛地一颤,也不知是被对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了,还是被裴星滚烫的嘴唇烫得一激灵。
丁晚无奈地抓了抓裴星的发顶,安慰道:“没事,已经不疼了。”
裴星咕哝了一声,嘴唇还未离开丁晚的脚趾,后者便觉着有一滴比对方嘴唇还烫的液体落到了自己脚面上。
丁晚心里一揪,轻声问:“哭了?”
“没,不能哭。”
裴星最后吻了一下丁晚的脚趾,啵的一声,显得有些涩情,“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您,您当时肯定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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