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第2页)
贤士旬一怔。
他错愕地抬起头看向公子泾陵,不解地想道:那妇人,你已奉给了齐义信君,就算她真为齐出了阴毒策,你又能如何?她毕竟处于义信君的保护下。
他正在如此琢磨,抬头看到公子泾陵双目阴沉而冷漠地盯着他。
这种目光,真是让人喘不过气来。
贤士旬连忙低头,叉着双手,试探地问道:“此妇阴毒?诛之?”
他刚说到这里,心里便感觉到不妥。
果然,一种极沉极寒的威压,直直地向他笼罩而来。
这个时候,贤士旬别说是抬头,连站都有点站不稳了。
他连忙双手一叉,声音有点颤地回道:“此妇原是公子之姬,她刚离旧主,便伙同新夫陷害我晋。
若不,把此妇掳了来?”
他这番话,说得很急,不但急,还有一点乱。
令他惊喜的是,他的话一说完,那股极寒极沉的威压瞬时一清。
仿佛头顶巨石被搬空,贤士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差一点都伸袖拭向额头。
这时,前方传来公子泾陵低低地声音,“掳了她来?”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
似是疑问,似是自言自语。
贤士旬朗声应道:“然!
此妇居然出此阴毒策陷害故主!
掳了她来,要杀要刮,公子可酌情定夺。
”
他越说越是意气风发,声音响亮。
公子泾陵伸手持起酒樽,慢慢地抿了一口。
这时的他,俊美威严,举止从容,哪里还有半分阴沉之相?
贤士旬的声音一落,他便淡淡地说道:“掳了此妇来?善!
”
这‘善’字一出,贤士旬便完全地放下心来。
,公子泾陵温和的声音传来,“此策甚善,勿泄。
”
“诺。
”
贤士旬朗声应过后,叉手告退。
直到他退得远了,公子泾陵还要盯着那摇晃的帏幔,半晌半晌都没有转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低低的,沉沉地自言自语道:“掳了小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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