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延伸（第4页）

门内是间被改造成实验室的废弃泵房。

福尔马林罐里漂浮着电视台台长的舌头，墙上钉着三十七张学生证——每张都对应一个曾经欺负过顾沐禾的同学。

最中央的投影仪自动亮起，循环播放着精神病院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205室的安言看似在睡觉，实则用摩斯密码敲击着床栏。

而隔壁204室的顾沐禾，正用渗血的指尖在墙上画着电视台的平面图。

"

我们早就在这里了。

"

安言从背后抱住她，两人一起望向墙上巨大的城市地图。

那些用红线标记的地点连起来，赫然是首字母组成的童谣——

m-市立中学

a-区电视台

d-城下水道

n......

顾沐禾突然笑起来。

她转身吻住安言，同时按下藏在手中的引爆器。

远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地面开始轻微震颤。

排水管深处响起童谣的电子合成音，伴随着重物坠入水中的噗通声。

当警方破门而入时，只看见满墙闪烁的监控画面，和正在播放的最终录像——

两个身影站在某座未标记的建筑天台，背后是黎明前的星空。

安言为顾沐禾戴上用手术刀改做的戒指，她则把消防斧挂在他腰间。

"

早安。

"

他们对镜头说。

然后牵着手，向后倒进璀璨的霞光里。

（疯癫史诗·终）

[后日谈]

爆炸现场没有找到遗体。

但从此每到雨季，城市排水系统总会传出诡异的敲击声。

市政工人信誓旦旦地说，他们在最深的主管道里见过两个影子——

一个哼着走调的童谣，

一个在水泥墙上刻着新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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