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最后走得累了，索性坐在院落里的秋千藤椅处歇脚，他自然地靠着男人肩膀看星星，月色朦胧，时光也变得温柔。

望着满天星辰，莫绝情不自禁感叹，“墨临总说人间岁月好，以前不明白，如今倒懂得了。”

“怎么说？”

“你看啊，凡人这一生短暂，各有各的路要走，是好是坏，只有自己有资格评判，你觉得好，那便是好的。”

莫绝手掌后撑着藤椅，脚尖随着声音轻轻摇晃。

顾言看看夜空，又看看身旁的爱人。

少年俊秀的眉眼因为满足，完全舒展开来，像肆意绽放的烟火，明媚张扬。

“那你觉得好吗？”

他轻声问。

“自然是好的，”

莫绝点着头应声，音色轻柔低缓，“比起所谓的天道，凡人只求自己的道，事事随心，便是自在。”

男人安静地听着，品出几分深意，忽又听到莫绝问他，“你呢，怕不这么想吧，不然也不会那么着急得道飞升。”

他摇头否认，眼睛深深凝望着少年，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他想告诉莫绝，从前有个神仙甘愿为人，不曾留恋这一身仙骨。

后来再得道封神，也不过因为所爱为神。

男人望着那双平和的桃花眼，到底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只能咽下心中苦涩，一笑带过这个话题。

莫绝体贴地没有追问，又抬头看起了星星。

他很喜欢容羽留下的这漫天繁星，也深刻地明白，星空这般辽阔的存在，时时提醒着他的渺小。

他能做的很少，不过是远离那些过往，寻方净土养养老罢了。

至于追随而来的容倾，有容羽的前车之鉴，他不敢妄言，只能说天行有常，不强求自己，亦不以爱的名义强求别人，平淡琐碎，这样的日子就很好。

他很满足。

夜深了，两人都有些倦意，便踏着月色回房间睡觉。

第二天，莫绝不出意外地赖床了。

安和带着早饭上门时，只有顾言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影。

等调试好电脑，快九点时候，才听到卧室传来声响。

顾言起身回屋，半晌才牵着人出来。

莫绝虽然刚洗漱完，眼神依旧有几分放空，直到用完早餐，才脱离神游的状态。

今天可是打算直播的，思及此莫绝瞬间来了精神，迫不及待盯着安和打开直播软件。

“这样就可以了吗？”

莫绝好奇地看着电脑屏幕上投放出自己的脸，向安和确认。

“嗯嗯，弹幕在这里可以看到，那边是语音，录屏，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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