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傻妃采药疯得正好(第2页)
“喝!”
她将药碗塞进病者手中,眼神凌厉如刀,“喝了就不烧了!
你不信我,难道连命也不想要了吗?”
两人颤抖着饮尽,昏睡过去。
三时辰后,奇事发生——高热渐退,冷汗淋漓,脸上红斑开始结痂脱落。
一名老嬷嬷试探探手触其额头,颤声道:“凉了……真的凉了!”
消息如野火燎原,迅速传遍六宫。
有人说是邪术奏效,也有人说这是上苍怜悯,更有传言称昭阳美人通鬼神,借亡魂之力施救。
小满子悄悄记下那道符纹形状,趁着换洗衣物之机,将一张轻薄绢纸塞入乾清宫暗格。
而此时,虞妩华已重新蜷缩回榻上,双目紧闭,呼吸绵长,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只有枕边一抹未干的血迹,泄露了她指尖仍在微微抽搐。
外面的世界开始动摇对“疯妃”
的定义,也开始怀疑那些曾被嗤之以鼻的呓语是否藏着真相。
但她更清楚,真正能决定这场瘟疫命运的,只有一个男人——那个曾在前世亲手赐她白绫、如今却在乾元宫默默注视她一举一动的帝王。
风未止,雨未歇。
可有些东西,已经悄然生根。
就在西阁灯火重燃之际,周仲安捧着一截残留的冰髓莲样本,手心渗汗。
他翻遍历代医典,皆无此药记载,唯有一本残破手抄本提及:“冰髓生于极北冻渊,莲成于死气之中,主解南荒疫毒,然悖阴阳之理,服之者九死一生。”
他抬头望向昭阳殿深处,低声自语:“小姐……你到底是要救人,还是要借一场大疫,点燃整个后宫的烈火?”
窗外,乌云裂开一线。
晨光未至,暗流已涌。
暴雨初歇,宫道积水未消,倒映着残云间游走的月光,如碎银浮动。
乾清宫内烛火幽深,龙案前一道玄色身影静坐不动,唯有指尖轻叩玉砖,声如更漏,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萧玦垂眸看着手中那张薄绢,血绘符纹已干涸成暗褐色,却仍透出诡异的力量感。
他不曾点燃它,也不曾销毁,只将它压在镇纸之下,仿佛留着一条通往谜底的引线。
“周仲安。”
他再度开口,声音低沉如渊底寒流,“你说此药生于极北冻渊,千年难觅。
可她昨夜掘土三尺,得之于梅树荒根——朕的御苑,何时种下了传说中的冰髓莲?”
太医匍匐在地,额角渗汗:“臣……无法解释。
或有古时遗种,埋藏地脉,借阴气复苏。
但更可能……是有人早已布局多年,只待今日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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