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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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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孑兀自笔挺着不肯去:“我就就抱着你不动。”

芜姜才不信呢,说自己疼。

哪儿疼了?我给你看看。

不许看,阿娘在旁边呢……

两个人唧唧咕咕,悄声窃窃,眉眼往来。

阿耶阿娘相视了然,便悄无声地回了房。

芜姜看见,自是催得更坚决了:“要疼死人的,快走啦。”

那花间小径潺潺,怎敌得过他青龙数倍嚣张。

这些天兀自被自己充裕着,应是真的受不住了。

萧孑便在她的额上轻蹭一口:“那我就走了,夜里没我可别不习惯。”

说着便拾剑离开,月空下一袭苍色袍摆缱风,长剑勾勒银河。

清水把肌肤释放,芜姜浸在木盆里,双颊不自觉泛起红晕。

到处都是被他欺负的痕迹,那里真的像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这三天的他就像是一只困兽,像要把积蓄二十多年的情裕都在自己的身上倾泄。

变着法儿地疼弄着她,芜姜现在全身上下哪儿哪儿都是他的。

想起那忽而痛楚忽而快乐的抵撞与颤栗,心里又隐隐虚空起来。

那去去来来真是有毒,有的时候太痛,没有了却又太空。

“叩、叩、叩——”

听见外面传来轻微的叩门声,本能的心里就是一跳。

一直叩。

阿耶睁开眼,想爬起来去开门,阿娘摁住他,暗示他别去捣乱。

屋子里静悄悄的,怕把再敲下去阿耶阿娘吵醒,芜姜只好披衣出去了。

果然是萧孑,英姿凛凛站在檐下,手指正欲抠门。

她就脸红,问他:“去了干嘛又回来?”

小馋猫,果然疼多了就上瘾儿。

他才刚走到门口,她就恰恰把门打开,还问他干嘛?

萧孑是来取包袱的,上下把芜姜一扫,但见她衣裙下隐隐春花悄绽,晓得必是才洗完澡。

那熟悉的味道又袭上心间,他忽而便改了主意。

凤目掩一抹郁光:“忘了拿换洗的衣裳,想起来应在你这里。”

“无赖。

方才叫徐英带走了的。”

芜姜羞恼,抬手就要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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