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第2页)
那言语娇娇,藏不住几许醋怨。
他这才明白她今夜为何作这般打扮,可恶,好言哄她非是不听,定要疑神疑鬼捕风捉影才肯主动。
那宠妾生得艳媚妖骚,天生是个祸害,他根本不屑入眼。
若非因着是老城主的遗眷,只怕早在入城时就命人把她杀了。
萧孑微挑凤目,作一副幽怨:“那妇人腹中有孕,若逐出城去恐怕城主旧部不依,我正不知如何处置……你不是不在乎我么?上一次碰你,宁是与我赌气了两天,叫我如何还敢再碰?”
又想起那个晚上情迷的一幕,芜姜脸刷地一红:“谁不在乎你了。
上一次谁让你不打招呼就那样。
我气的又不是这个。”
“不是气这个,那是气甚么?……打了招呼你就肯么?”
晓得今夜不疼她一番,只怕是不肯阖眼了。
萧孑终于俯身贴下来,咬住芜姜的手指。
他身躯颀长,那般沉沉轧下,许多隐匿的裕念便在玄袍下藏掩不住。
晓得他也想了。
芜姜那里被他抵得生疼,就像是一只正待被饿狼欺蹂的小鹿。
那些话儿叫姑娘家怎么讲得出口呢,羞恼得打了他一拳:“笨蛋。”
萧孑愣了一怔,忽而明白过来:“那就是愿意了?”
镶银边刺绣衣襟从他宽肩上滑落,里头硬实的肌健叫人脸红。
芜姜把脸埋进萧孑的胸口:“只这一次,过后就没有了。
从此不许再喜欢别的女人,你要是敢变心,我会……唔。”
萧孑堵住她的唇:“会什么?会杀了我么……但得你这一句愿意,怎样我也不舍得惹你再伤心!”
暗夜下昏黄烛火摇曳,他把她绯红的薄裙从锁骨下勾落,精致的薄唇抿了抿,忽而便用力地覆着上去。
她身空体凉,紧张得好似僵硬。
他心中怜她,不忍心叫她受苦,修长指骨探进她的发间,忽而将她扣紧在怀里:“抱紧我,不要怕,一下就好了。”
“嗯……”
那荒蛮开辟,似天皲地裂,世界一瞬间便只剩下来他二个人。
红木的小榻失了平衡,芜姜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娓海上扁舟。
他起初的时候小心翼翼,后来渐渐控制不住,她便痛得吟出了歌儿。
自己也不晓得有多大声,只记得指甲都抠进了他的肉里,耳畔全是他律恸的喘息。
后来便什么也不剩下,一夜不知快乐了几回又死过去几回。
等到沉沉遁醒,天都已经明亮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