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第2页)
西塞的冬夜寒冷,便是晴了一天,脚底下的积雪也并不见化,靴子才上去嘎嘎作响。
芜姜闷着头走路,在想到底要不要支开颜康,一个人跑回去问清楚郑伯。
却又豁不下那个脸皮,怕万一没怀上,岂不是白白丢一场姑娘家的臊。
夜风如刀,风把她散下的碎发乱拂,拂上她清俏的脸蛋。
颜康一直在旁偷偷地瞥她,怎么那样小,好像轻轻把她一捏,她就能化在他手掌心里了。
鬼使神差地,忽然很想看看她到底有没有长小鸟儿,假装手臂从她跟前晃了一晃。
被芜姜察觉,一袖子拍开:“干嘛?一路看我。”
颜康有些窘,低咳着嗓子做一本正经:“小五子,我怎从不见你站着尿过?”
那一双醇黑的眸瞳里映射着探索的光芒,盯着芜姜的少腹看了两眼。
芜姜脸一红,瞪眼凶他:“谁没尿过了?老子尿还要给你看啊。
须得叫郑伯也给你把把脉,我看你最近越来越不对劲!”
说得颜康更窘了,罢罢,就这副“老子、老子”
的样子也不像是姑娘家。
便搡了芜姜一把:“郑老儿也学会了卖关子,什么病这般神秘兮兮。
寨子里乌鸡不多,明日还须差人给你去互市上采买,你要怎么谢我?”
老头儿说得含糊,一会儿有了,一会儿顺了,谁知道是病还是被萧孑那个了。
“你问我我怎晓得,我自个也不是大夫。
现下身无分文,老子又不是女人,总不能以身相许?莫非你竟肯要男人么……欸!”
芜姜心不在焉地应着,未料被颜康那一搡,脚下不慎踩到了一个坑。
“小心!”
颜康连忙伸出长臂将她一托。
她的身子甚轻,轻轻一托便落进了他怀里。
微厚的嘴唇触碰到她的头发,道不出一股淡香,那样柔软。
身不由心,下意识将她在怀中箍了一箍,怎生下面竟忽然就热了起来。
他自少年十四母亲被掠走,至今一门心思沉浸在那家门蒙羞的执念里,眼中从未入过甚么女人,也未思虑过凡情,不曾体验过这样一种奇妙颤栗。
见芜姜欲要挣开,嗓音一瞬涩哑:“别动,再动要杀人了。”
他的身量高伟,那里抵着芜姜的腰,怎生渐渐有点硬。
芜姜抬头觑一眼,看到他麦色皮肤下透出的红晕,一瞬反应过来,羞得伸手挠了他一道:“还说我娘炮,你竟对男人也起心思。
下次再这样我踢你了,把药给我,我自己回去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