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第2页)
那酥柔指骨隔着衣袍沿大腿滑下,只叫颜康身躯震了一震。
下意识把芜姜一托,怎生竟这样轻,一下就拖到了胸口。
要人命啊,又看到她那枚嫣红小痣了,哪里来的小子,竟生得这样美,难怪平时不肯以真容视人,实在是勾惹人犯罪。
他略微窘迫,凝着芜姜嫣粉的双颊:“如何脸红得这样厉害?……小子,你可是发烧了!”
大掌在芜姜的额头一覆,果然衮烫衮烫。
芜姜只觉得身体倦软,哪里晓得竟是发烧,怕若真是怀孕,脉象被草医测出来,到时候暴露了女儿身份可就麻烦了。
刚想搪塞,“砰——”
一声门页子晃荡,颜康已经抱着她出了门。
?
☆、『第六五回』当归
?芜姜一路忐忑,几回欲推开颜康下地,颜康都不允。
他身材壮硕,步履生风,不一会儿便到得郑伯的门外。
郑伯夫妇刚用完晚饭,夫妻二个正在洗碗,一辈子没有子嗣,老两口虽清冷却也温馨。
看见颜康缱一身寒意抱着满面通红的芜姜走进来,连忙迎出去:“二少寨主,小五哥儿这是怎么了?”
“烧得厉害,劳烦郑伯帮忙看看。”
颜康紧了紧芜姜滚烫的身子,把她在座上一落。
羊油灯袅袅火光,映照着老儿被岁月勾勒的脸庞。
郑伯闭目搭脉,时间又静又长。
芜姜盯着他时而微微一颤的额角,心里就紧张,跟小鹿乱撞一样突突跳。
生怕他忽然开口说:“姑娘,你怀胎有十日。”
然后身旁的颜康会不会一刀子朝自己劈下来——
“妖孽,那娘们会的把式你竟一样也不落!”
看见郑伯眯开眼缝睨自己,那瞳眸里光亮隐隐,总觉得像把人看穿似的,连忙粗着嗓子警示道:“郑老伯这回可看清楚了,老子是个男儿身,可别给我诊出甚么姑娘家的病。”
“胡说些甚么,这是我们山寨顶顶出名的老草医,便是那汉人宫中的太医,医术也未必有他高明!”
颜康捏着芜姜的肩膀,怎么这样薄,捏捏都是骨头。
问郑伯:“小五子发的是甚么烧,如何要诊这许久的脉?”
郑伯眯着眼睛打量芜姜,好个淘气姑娘,果然是个女儿身。
见颜康满面关切,心中不由暗暗好笑,想起他的父亲、当年从寨子外头捡回辛夫人的颜曷寨主,想不到父子同命,皆是这般欢喜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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