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第2页)
跑马坡上都是她父皇的子民,若被我们晓得了你辜负她,将来打仗路过,我们可不饶你。”
她说着,抓过芜姜的手儿落进萧孑的掌心里,然后包拢起来。
像是苟活的长者将幼主郑重托付。
那久经沙场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包着芜姜,像把她的整颗心都圈护了,从此身前身后皆安妥。
芜姜脸都红了,执拗辩解道:“阿姆你不晓得,他这人翻起脸来多少无情。
用不着他给我安定,待拿了母妃的棺木,我就与他分道扬镳了,今后是死是活两不相干……唔。”
话音才落,脸蛋就被捏了一把。
“昨夜没睡好么,小嘴儿尽胡说。”
抬头看见萧孑阴阴凉睇过来的笑眸,像威胁她不给面子,她就一样不甘示弱地横回去。
“喔呵呵~~两个冤家。”
妇人拭了拭眼角,忍不住慈笑起来,当下双方相互告辞。
晌午的天空高远透亮,阵阵冷风缱着少女的芬芳沁脾。
芜姜坐在萧孑的怀里,他揽着她,她抵着他的肩,谁都没有说话,天际下只听见马蹄声噔噔碎响。
风把她细碎的发丝吹上红唇,她伸手去拂,萧孑已经帮她揩走了,两个人的指尖碰在一起,目光不由衷地胶着住。
他凤眸中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捏了捏她的小指头:“刚才可是说真的,一拿到你母妃的棺木就甩我?”
“嗯。
你这样落魄。”
芜姜假装没看见,把手从他的压摁下抽回来,只是闷闷地盯着前方。
虽然身被他染指了,她的心可一定要保持清醒,他之前伤她的那些事儿可不是亲两口就能抹平。
“真够薄情!”
萧孑懊丧地狠揉了芜姜一把,扬鞭打马快行几步:“始乱终弃么,我对你不好?……莫非以后都不想要了?”
揉得芜姜衣襟都开了。
这家伙当真是坏,从前骗她是项子肃的时候,尚且还装模作样;如今身份被揭穿,干脆什么本性都不遮掩。
每天晚上贴着她后背剥她的小衣,一边嫌弃她太平,一边却又对她用劲欺负,这两天又酸又胀,小衣都绷开线了。
芜姜把领口揩起来,仰头怒嗔道:“好才怪,没羞没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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