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当炼丹师开始耍无赖
沈墨那句“太脏”
的余音还在夜风里打着旋儿,楚清歌怀里的小朱朱就配合地打了个满是委屈和痛楚的哭嗝,秃了毛的尾羽根部那几点幽幽黑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又可怜。
王执事那张胖脸还处于被泡脚纪录片和拔鸟毛现场双重冲击下的呆滞状态,两撇鼠须无意识地抽搐着。
他看看被拖走、兀自尖叫咒骂的林青羽背影,又看看眼前这对画风清奇、气氛诡异的师兄妹,只觉得脑仁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事儿……好像办得有点骑虎难下了?
“沈师侄……”
王执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找回一点执事的威严,胖手指了指楚清歌和她怀里那只秃毛鸟,“那……那这楚清歌炸炉毁物,还有这妖鸟身上的邪毒……总得……”
他话没说完,意思却很明白:林青羽是栽了,但你楚清歌也不是省油的灯,该罚还得罚!
就在这时,一直负责“背景惨叫”
的李师兄,大概是被拖行时的颠簸震醒了,也可能是脸上那层“地狱面膜”
终于干裂松动,他猛地挣脱了扶着他的弟子,“嗷”
一嗓子坐了起来,糊满黑泥的脸上只露出两只惊恐茫然的眼睛,声音嘶哑又委屈:“执事!
我的脸!
我的脸好辣!
好痛!
像被一万只辣椒精啃过!
楚清歌她谋害同门啊!”
这声控诉,如同往即将熄灭的油锅里又泼了一瓢冷水。
王执事精神一振,小眼睛立刻锁定了楚清歌:“楚清歌!
你还有何话说?!
炸炉毁物,伤及同门,证据确凿!
林青羽的事另算,你这罪责,休想逃脱!”
他仿佛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几个执法弟子也下意识地朝楚清歌挪了半步,手又按在了腰间的铁链上。
气氛瞬间又紧绷起来。
楚清歌抱着抽抽搭搭的小朱朱,感受着四面八方投射来的、混杂着幸灾乐祸、同情、鄙夷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目光,再看看地上那摊瓦罐“烈士”
的残骸,还有李师兄那张堪称行为艺术的“辣脸”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邪火,“噌”
地就顶上了天灵盖!
讲道理?证据?老娘今天不跟你们玩了!
电光火石间,楚清歌的目光猛地锁定了沈墨那只刚刚收起留影石、正欲放回袖中的手!
就是现在!
说时迟那时快!
楚清歌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抱着小朱朱“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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