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他的劫第二部by尼罗 > 第436章

第436章

目录

>

马从戎坐在包厢里,摸出了白摩尼给他的那封信。

封口被粘得太严密了,并且还盖了个小小的红色图章。

马从戎很想知道白摩尼在信中写了什么,可是迎着电灯光研究了半天,他发现想要读到信中内容,就非得毁了信封不可。

偏偏手头又没有可替换的新信封,到时候直接捏着几张精致信笺去见大爷,看着既不对劲,恐怕也不能自圆其说。

马从戎思来想去的,末了把信往怀里一揣,和衣躺上了床。

闭着眼睛转了脑筋,他默默的打着算盘——见了大爷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怎么晓之以理,怎么动之以情……全是问题,全是学问,简直够他思索一夜了。

翌日上午,马从戎随着顾承喜在邢台县下了火车。

下了火车,转乘汽车。

顾承喜这一趟走了好几天,如今终于回了来,要说急也不是急,因为没有接到凶信,知道霍相贞必定还没有死;但是一颗心在腔子里怦怦的跳,越是临近家门了,越是跳得厉害,仿佛和霍相贞是久别重逢一般,紧张得出了一头热汗,两只手却又是冰凉的。

马从戎和他并肩坐着,双手紧紧的抓着长袍大襟,同时还在心中掂量着他的情理和计策。

大爷犯起倔来,岂是好对付的?不过大爷也不是第一次犯倔,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对付他——总会有办法的。

没等马从戎的办法成型,汽车在一片青砖碧瓦的大院子外停了。

院门大敞四开,一名副官从院中小跑着迎接出来,很殷勤的打开了后排车门。

顾承喜带着马从戎下了汽车,大步流星的往院子里走。

天很晴,风很冷,顾承喜走得飞快,是归心似箭的模样。

穿过一重院子之后,他直奔了前方正房。

马从戎目不斜视的追着他进了房门,房内太热了,扑面就是一阵郁闷的暖风。

一名勤务兵守在堂屋里,见军座回来了,立刻挺身敬了个军礼,随即伸手掀开了卧室的棉门帘子。

顾承喜弯腰走了进去,只见霍相贞静静的躺在炕上,身体被棉被盖得密不透风。

忽然忘记了马从戎的存在,他自然而然的在炕边坐下了,又把一只手搭上棉被,俯身和霍相贞贴了贴脸。

手臂顺势收紧了,他连人带被的一起抱住,差一点就扭头亲吻了对方的面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