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第2页)
可惜自己也是个留不住的,有朝一日,必定会走。
希望到时走得好看一点,能给彼此留些念想和体面。
第148章开战
连毅在商丘住了整整一个礼拜,成日只和霍相贞嘀嘀咕咕。
霍相贞在他身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始终无法把他和“情敌”二字联系起来。
他不来的时候,白摩尼会去霍宅瞧他。
他望着白摩尼,想象着白摩尼和连毅在一起时的样子。
自己抚摸过的,连毅也抚摸过;自己亲吻过的,连毅也亲吻过——事实应该就是如此的,但他还是感觉不可思议,不像真的。
混乱污秽的空气包围淹没了他,他恨不能像条上了岸的落水狗一样,狠狠的甩一甩脑袋身体,甩飞一头一身的泥水珠子。
然而当白摩尼靠近他依偎他时,很奇异的,他又平静了,仿佛白摩尼是出淤泥而不染,让他可以容忍。
在爱情一道上,他最是要干净讲纯洁的,不好的人,他绝不要。
可是及至爱情真来了,也就由不得他了。
在连毅临走的当天上午,白摩尼来到霍宅道别。
霍相贞坐在床边,将他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又低头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白摩尼搂着他的脖子抱着他的脑袋,看窗外天色阴沉沉的,是又要下大雪了。
手指肚轻轻摩着霍相贞温暖的头皮,白摩尼长久的不说话。
他本来是个活泼的性子,前二十年把话都说尽了,活泼到了现在,身心俱疲,所以愿意在无话可说的时候保持沉默,求一点安静。
下午时分,果然是飘飘扬扬的下起了大雪。
霍相贞把连毅和白摩尼送上了火车。
从商丘出发,并没有直达周口的铁路线,所以连毅此行绝非顺路而为。
至于其中的原因,双方心照不宣,也就不必挑明。
火车扯着汽笛开动了,轰轰隆隆的驶向了郑州。
霍相贞站在风雪中,落了满头满身的雪花。
目送着火车越开越远,他忽然生出了“大江东去浪淘尽”之感,想起自己的前途大业,他的情绪是悲凉而又豪迈。
当下中国的局面,只能通过战争洗牌。
霍相贞苦心经营了一年,终于经营出了一手好牌,所以简直是亟不可待的等着开局。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打完了仗,就回家去。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之内,河南境内一直是天下太平,湖北的贺伯高却是一败涂地,人脑袋被打成了狗脑袋,最后走投无路,竟是一路北上,逃回了天津。
除此之外,汪先生的情形也是堪忧——汪先生,品格作风无可挑剔,的确是受人尊敬的,然而尊敬不能当枪使,他实在是没有自己的兵。
而霍相贞虽然很崇拜他,但是崇拜归崇拜,他可以搭块板子把汪先生当成偶像供起来,给汪先生养老送终也没问题,但是不能在旁人全按兵不动的时候,贸然出兵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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