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第2页)
”
马从戎登时欠了身:“大爷,咱们不是和好了吗?怎么又撵我?”
霍相贞沉默片刻,末了答道:“想来的话,可以再来。
”
马从戎紧紧的贴了他:“不走不行吗?”
霍相贞在黑暗中看了他一眼,看不清,也用不着看清:“现在随时可能开仗,就凭你那个胆子,你能跟我跑战场?你愿意跟,我还嫌你累赘!
”
马从戎听到这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重新向下躺回原位,他轻声细气的说道:“大爷,我明白了,您放心,我绝不给您添乱。
您困了就睡,我再歇一会儿。
”
霍相贞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真睡了。
马从戎知道他今天出了力去了火,夜里必有一场雷打不动的好睡,所以把棉被向上拉了拉,又把霍相贞的枕头向自己这边拽了拽。
舒舒服服的躺安稳了,他向前靠着霍相贞的后背,暖暖和和的也睡了。
马从戎不是贪睡的人,心里又藏着事,所以凌晨时分便醒了过来。
霍相贞被他抢了枕头,睡得窝着脖子歪着脑袋,吭哧吭哧的直打呼噜。
马从戎忍着一身的酸痛坐起了身,先把他的脑袋抬回枕头上了,然后自己找到睡袍穿了上。
伸出两条光腿下了炕,他用小手巾包了一包肮脏手纸,东倒西歪的往外走。
哪知他刚一推门,对面西卧室的安德烈也出来了。
安德烈怕冷不怕热,天越暖和,他越精神。
整整齐齐的穿戴了,他单手端着一只搪瓷牙缸,肩上搭了一条白毛巾,正是想要进院子洗漱。
夜里他睡得晚,隔着一件堂屋,他把东卧室中的动静听了个清清楚楚,听得恍然大悟而又面红耳赤。
此刻冷不防的见了马从戎,他怔了一下。
而马从戎一手拢着睡袍前襟,一手攥着小手巾包,满脑袋头发东塌西翘。
晨光从窗口斜射进来,明晃晃的虚化了他半边面孔。
上下打量了一脸惊愕的安德烈,他随即温柔的笑了:“爵爷,醒啦?”
安德烈见他笑得一脸慈悲,尴尬之余,又有些摸不清头脑:“喵长……你早。
”
马从戎点了点头,开口又道:“你有没有厚衣服,给我拿一件。
现在这个时候,早晚最凉。
看我穿得这叫一个单薄,出去走一趟,非冻感冒了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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