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第2页)
和这二位真是没什么可说的,所以索性不说。
其实他很会混,因为在先前那群朋友中,有很多是把“混”当成事业来做的。
有的把钱混出去,有的把钱混进来,花天酒地嬉笑怒骂,乍一看,仿佛天天的只是玩。
他也爱玩,但是年纪还小,还有大哥管着,所以不敢往那个乌烟瘴气藏污纳垢的人群里深混,擦着边走,至多只是看看热闹。
而那帮人知道他的来历,也不大敢招惹他。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一步没走明白,他陷进了泥淖中。
一身臭泥的人了,还在乎鞋湿不湿?不在乎了。
杜国风把包袱交给了杜国胜,然后意意思思的往炕前凑。
一句话没说出来,房门忽然开了。
小林扶着门框,高声大气的叫:“嗬!
你俩又溜达过来了?有意思,想长在我家还是怎么的?要不然你俩把他带走。
屋里圈个瘸狐狸,我看着还怪碍眼的。
”
然后他换了口气,进入正题:“你俩赶紧滚蛋!
团部那边要集合呢!
”
最后转向了白摩尼:“你天天窝在炕上装什么病美人啊?咱们也得搬家了,你自己不动弹动弹,还等着我扛你不成?”
杜国胜问道:“咱们要开拔了?”
小林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谁知道开到哪里去?真他妈的,又得搬家了!
”
第79章结盟
顾承喜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手拿着夹了肉的烧饼,一手拿着一份报纸。
报纸来自济南,白纸黑字印得分明。
上面说直隶的“霍帅静恒”和新上任的热察绥巡阅使“聂帅沐同”在国会打起来了。
将新闻反复的读了几遍,他抬头去问赵良武:“哎,‘掌掴’是什么意思?”
赵良武现在已经离开通信排,成了他的秘书。
病歪歪的拿着个小小的糖烧饼,他一点一点的啃着吃:“就是扇嘴巴子。
”
顾承喜一皱眉头——报纸上说,聂人雄趁人不备,“猛然掌掴”了霍相贞。
他把新闻从头到尾的又读了,读到后半段,心里稍稍的舒服了一点,因为静帅在挨了嘴巴子之后,当即揪住沐帅,“击其面颊,捶其颈项”。
想想平安的拳头和力气,顾承喜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后脖颈,怀疑聂人雄现在已经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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