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第2页)
马从戎下了游廊,笑呵呵的引着他往外走。
大爷既已变成活驴,可见是真没事了。
第74章此处彼处
马从戎看出了霍相贞是要和白摩尼一刀两断,并没有再翻旧账的意思,便私底下找到了元满,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你不要怕,该吃吃该喝喝。
大帅真要治你的罪了,我替你想办法。
”
元满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眼睛湿润着,像条温驯的大狼狗。
过了一天,马从戎又见了他,拍着他的肩膀低声说道:“没关系了。
往后办事多长眼,多用心。
没人总给你收拾烂摊子。
”
元满本是个挺拔结实的小伙子,如今被马从戎拍了又拍,拍成了个没骨头的小男孩,无端的比人矮了一头。
感激涕零的眨巴着湿润的黑眼睛,他一定要请秘书长吃顿大餐,不吃不行,他虽然黑瘦了一圈,但依然有的是力气。
秘书长如果不赏脸,他会亲自把秘书长扛去饭店。
傍晚时分,马从戎酒足饭饱的回了霍府。
天气热,他做衬衫长裤的便装打扮,脱下的西装外衣搭在臂弯,他甩着胳膊走得很来劲,细汗洇湿了他清晰的鬓角,显得脸更白皙,发更乌黑。
虽然对霍相贞的脑袋一贯不客气,但是他并不同样潦草的处置自己。
他每个月都要光顾一趟东交民巷的理发店,花个十来块钱,收拾收拾自己的脑袋。
对于自己的服饰与面貌,他是非常的有自信。
穿长袍,他像个老爷;穿西装,他像个绅士。
分花拂柳的穿过重重月亮门,他微微的有一点脸红,不是热,而是想出了神。
按照日子来算,他琢磨着,今晚自己恐怕得给大爷当差。
然后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样,他周身的肌肉与神经一起“紧”了一下。
仿佛刚抿了一口薄荷酒似的,他心中凉飕飕的,有一种甜美的醉意。
进入院子之后,他先回房放了西装上衣,又用毛巾擦了把脸。
解了领结挽了袖子,他出门沏了壶龙井,轻手利脚的送进了书房。
将茶壶放到了书桌上,他轻声问道:“大爷,今晚儿——”
没等他把话说完,坐在桌前的霍相贞抬了头,歪着脑袋审视了他:“我听说,你在天津拜了个老头子做师父?”
此言一出,马从戎的言语登时胎死腹中。
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他勉强笑道:“大爷也知道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有点儿生意在租界里,多个朋友多条路,有些事情,还真得仰仗着地面上的人物,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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